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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格女人】探索蘇菲亞‧柯波拉的法式品味!

蘇菲亞・柯波拉的世界好比傳奇,充斥著《死亡日記》、《愛情,不用翻譯》、《凡爾賽拜金女》片中夢幻、聰穎、鬱鬱寡歡的角色。深受時尚界喜愛的她,這一次則是開啟了與 Cartier 的新合作,以及與 Louis Vuitton 再次推出新款SC包,一起來探索她的法式品味吧。

編輯/Anais Yang  翻譯/陳巧翎  譯寫/Anais Yang  圖片提供/DR

我以前一直以為我會成為一個時尚設計師,像 Diana Vreeland 這樣,沒想過自己會做電影。學生時代,曾有兩個暑假,我還去香奈兒實習。我很愛這樣的經驗,我來自一個小小的鄉鎮(儘管柯波拉在加州有一個紅酒莊),那裡沒有很多成熟、跟我想法相像的人,然後當時沒什麼網路,我也不是真的跟朋友們常交流。因此,在八○年代來到巴黎是一件很令人興奮的事。

小時周遭有很多名流,包括 Andy Warhol,不過我並不在乎那些八卦,反而是這些名人身上的細節,因為你能看見這些人的性格如何體現在他們的時尚風格之上。我心中的時尚 icon 是女演員 Aurore Clemente,她曾經試鏡《現代啟示錄》,然後嫁給了我父親的製作設計 Dean Tavoularis。她當年不但打破常規,不化妝,風格也很簡單。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第一次見到 Aurore Clément 的情景,她穿著一件俐落的男士襯衫──那是所有人都還沒這麼做之前。

有幾樣東西是我固定會穿的,像制服一樣,第一個是 Acne Jeans,再來是 Charvet 的男性襯衫,巴黎製,這些讓我不必想太多。偶爾某些特別場合,我也會特別打扮,但是最後總發現我特別喜歡藍色。我有一個在 Louis Vuitton 工作的鞋履設計師朋友,他總是問我,「這個,你要海軍藍嗎」,我想我的回憶錄應該書名叫做:這會是海軍藍嗎?(笑)

 

奢華,是為了自己

至於珠寶與鐘錶,我記得自己是在2005年結束《凡爾賽拜金女》拍攝時,買下了第一只卡地亞的迷妳坦克錶。完成一項重大任務後,我通常會買東西犒賞自己,作為紀念。當時我走進店裡就看到那只迷妳款腕錶、卡地亞的紅色禮盒,很難忘看到的興奮之情,至今我仍愛不釋手。

我認為卡地亞代表優雅與玩心。我的婚戒就是卡地亞的!我老公 Thomas 還有送我一只美洲豹戒指,它有一雙細膩的祖母綠眼珠。我也有幾件卡地亞 Nouvelle Vague 系列手鐲,每天都會戴。鉑金材質,形似手鐲,令人聯想起軍用項鍊,只有一點鑽石鑲嵌在其內。可以低調,也可以誇耀,隨妳的心情搭配。

此外,去年十月我曾在 La Grenouille 主持一場腕錶記者會,概念來自復活節時,我會在 Nappa 父母家玩的賓果遊戲。我當時是以天鵝女郎的年代為範本,想像 Slim Keith 和 Babe Paley 可能玩過賓果遊戲。我希望讓晚會活動更有趣,但這個點子的代價非常大手筆,因為我們必須送出 Clé de Cartier 腕錶和其他贈品。

舉辦記者會的法國餐廳 Grenouille 曾經是卡地亞的馬車房,我直到那晚才知道這件事。卡地亞印製了賓果卡片,卡片中間有他們的品牌標誌。客製化的卡地亞賓果卡片,再加上蠟封印章? 這絕對是史上最時尚奢華的賓果遊戲,而且我們的派對贈品是卡地亞美洲豹的文具用品。

 

設計總是需要好奇心

我喜歡造型看起來是有整體性的,特別是我常常跑來跑去。我喜歡那些沒有季節性的商品,你可以擁有很多年。跟 Louis Vuitton 要回溯到多年前認識 Marc Jacobs 還執掌的那段時間。因為 Marc,我才認識了包包部門的人,他們有一個訂製的傳統,所以我訂作了一個包,然後我們決定要把它發展成一個系列〈SC〉。當時包包本身的五金跟特色很重要,並且很大;所以我決定要設計一些我朋友跟我都會愛的簡單包款。

設計包包和拍攝電影可以說是異曲同工,同樣都需要好奇心和敏銳度,就像是打造一個故事人物一樣。你必須發明出一個新事物,而它們都是關乎直覺和創意。這讓我想起了在電影藝術部門的工作的時候,你要預想你想要創造的符號。而且,我總覺得能去辦公室是很好玩的事,我從來沒有固定的工作,在 Louis Vuitton 工作,他們擁有很多資源可以選擇,他們可以做任何你能想像到的樣品,這不是一個很夢幻的工作方式嗎?

一開始,我提出了一些個人需求。例如,我希望包包整體都是以皮革製作,簡樸,並且所有的設計都是實用的。這些包款包含很多不同的要素,以 Speedy 跟 Keepall 為靈感,它包含了歐洲人精細的傳統手藝、還有巴黎人的優雅情調。

我一直以來都很想擁有我自己的包包,同時我也知道朋友們一直都在幫我物色適合我的包包卻都徒勞無功。當我看見 Speedy 系列的檔案,我的靈感就被激發出來了。這些靈感也有一部分是取自人們每天的生活,我想要設計出一款不論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派上用場的包包,也可以讓你在工作後帶上它直奔晚餐約會。

我感到相當驕傲,也很開心這系列的包包可以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然後能夠不斷演化出新的設計。設計包包,對我來說是一個新的嘗試,同時我也很享受與 Louis Vuitton 的團隊一起工作的感覺,他們似乎能實現你任何天馬行空的想法。

 

從未有過的挑戰

除了時尚的合作,前一陣子我執導了《La Traviata》,這是跟 Valentino 所合作的一部歌劇,我只能說,歌劇、羅馬、Valentino,我怎麼能說不?接下的誘因,無非是要創造我自己也很想看的東西,去表現故事之美以及戲服。對我來說,故事的重心是這個既脆弱又強壯的女人。但是,是的,這有點可怕,我一點也不懂歌劇,幸好我爸(執導《教父》的法蘭西斯柯波拉)的阿伯──安東柯波拉──,他是歌劇的指揮家以及作曲者,他已99歲了,還是坐下來陪我了解整件事。

我很難看一部只有男人的電影,完全沒有女人角色,我沒辦法這樣。我在一個都是男孩與男人的環境下成長,爸爸拍的電影大多是由男人主導,我的堂哥與哥哥也有參與演出。我老是跟男孩們在一起,但因為我是最小的 baby girl,所以大家都對我很關注,我也很享受女性化的這一面。接下來,我也將開始拍攝新片《Beguiled》,這是重拍1971年克林伊斯伍德的電影,這是一部非常女性化的片子,關於一個女孩到了寄宿學校之後的故事,參演的還有 Elle Fanning、克莉絲汀鄧斯特、妮可基嫚,我沒有跟妮可基嫚合作過,但是我很期待,電影大概2017年會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