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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庸之上》是我這個階段的日記」9m88,無法被定義的騷靈女伶

從「跟Leo王合唱的那個女生」,到與青峰、OZI等人合作,巡演場場爆滿的獨立圈騷靈女伶,9m88只花了兩年時間,就在音樂和時尚上造成一股撲天蓋地的風潮。

採訪撰文╱李昭融 造型╱陳君農 攝影╱Chou Mo 化妝╱Yenting Yang 髮型╱Odye@Four Hair

2016年底,9m88找Leo王合作的歌曲〈陪你過假日〉在 YouTube 上造成熱議,而後的〈九頭身日奈〉以復古視覺和個人獨特風格,造成獨立樂迷驚喜連連。那個從小就很愛表演,喜歡哼哼唱唱的小女孩,人生的路途繞了一個圈,但最終還是走向了音樂。

之後的故事我們就更熟悉了,88從紐約 The New School 畢業後,與青峰、OZI、異鄉人、馬念先等人合作單曲,接觸到更多群眾。慵懶知性、叛逆自由,那極有辨識度的嗓音,加乘時髦纖細的外型,讓她的知名度遍及亞洲,巡演場場爆滿,更在28歲之際,發行了個人第一張專輯《平庸之上》,不只製作概念和演唱,並計劃專輯統籌和發行。

這張個人首張專輯有點爵士、有點 City Pop,甚至致敬八○年代女伶,還加點藍調況味。從時髦好入耳的〈Aim High〉、復古的〈愛情雨〉到與金曲歌王Leo王合作的〈最高品質靜悄悄〉…,9m88 沒有讓歌迷失望,也正如她所言:「這張專輯誠實呈現這個階段的我,未來還有無數下個階段,而每一刻都是完整的我。」


《平庸之上》是我的日記

9m88 穿著一襲黑色連身褲來到攝影棚,笑起來甜甜的她,仔細回答關於專輯的所有問題。她看起來更纖細了些,她也直言因為求好心切,這段日子內都處於極有壓力的心理狀態。「會定這個名字,是因為我是一個比較容易自省、批判自己的人,所以這張專輯是在內心交戰的狀態下完成的。至於『平庸之上』是什麼意思,是在貶低,還是自負?每個人有不同的說法,但是我心情的象徵,有點像是終於把目標完成了,給自己一個交代,也認同自己。」

對於88而言,平庸之上是一種流動的概念,並非只有一個定義,它更是一個有彈性的狀態。「我做音樂或做任何事情,都不想被定義太多,像我的名字大家不太清楚,專輯名稱大家也不是很理解,我的想法是希望給予多一點空間去思考想像。」

千呼萬喚始出來的這張專輯,她最喜歡的一首歌就是個人詞曲創作的〈如果可以〉,歌詞的最後是這樣寫的:如果可以,忘了紅塵,如果可以,孑然一身,如果可以,有神有魂。88之所以放在專輯的最後一首,也因為這首歌是她對人生未來的期許。「我希望可以提醒自己回到做音樂的初心,放下壓力和重擔,當一個自由自在的人。」


不完美中的完美

身為台灣獨立音樂人,沒有唱片廠牌限制固然是創作者保有自由度的主因,但即便如此,88也有困擾的事。「把我視為地下的人會越來會覺得我浮上檯面,像是一個主流,所以就覺得不酷了。主流的人就會用主流的方式來評判我,會評論我做得不夠好,無論我創作什麼東西,大家都會標籤我在做舊的、復古的東西。」

天蠍座盡善盡美、完美主義的性格無形地呈現在這張專輯中,但對88而言,它是一種不甚完美的完美。「有時候在音樂上追求的不是真正的完美無瑕,比如說〈九頭身日奈〉這首歌,幾年前我用的鋼琴聲響故意有點仿舊,聽起來有點走音,麥克風也不是很好,所以唱的時候調子也不是最準的,雖然聽起來是走音,我還是想要留,因為我覺得那個 take 就是最好的。有時候無關完美,而是我的審美觀會覺得那是比較好的,比較有趣的。更因為每首歌製作的過程都是我很重要的片段,有點是我這個人創作音樂的歷史,不想把步驟記錄都刪掉,因為那是別具意義的。」

 

想把音樂傳遞給更多人

88說她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被《美麗佳人》訪問時,錄了一小段清唱的影音,創造了極為強勢的點閱率。「當初我們這樣做的時候效果很好,但現在如果再做一樣的事情,或許不會有這麼大的迴響,因為大家已經習慣了。我現在對群眾的支持反而看的比較淡,因為我有必須要做的工作,不要去想大家對我的關注會比較好。」

不斷提醒自己往內尋求力量的她,對於這次新專輯全台巡迴場場爆滿,也覺得特別窩心,「這次應該是我表演聲音狀態最好的一次,也感受到大家的感動。跟喜歡我音樂的人有現場的互動,對我而言就是最滿足的事。有些人被感動到,有些人沒有,這些都沒有關係,身為音樂人的我要懂得調適。把訊息傳給了解並理解的人,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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