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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UNITY 視野觀察

鄧惠文:機會

{i1}真正在乎的事,有一次機會就會緊緊抓住。就算看不到機會,也會拼命求取,不是嗎?如果自己一直在給同一個人機會,會不會那個人根本不夠在乎?

希望別人給你機會嗎?

都說有機會是好事,但機會明明也有不好的。小時候玩的大富翁不就是如此?記得骰子一丟,發現自己走到「機會」時,又期待又怕受傷的緊張心情嗎?機會卡一翻,有可能進財得利,但也可能倒楣到傾家蕩產。

有一個男人腳踏兩條船,犯了「並非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被兩個女人逼得煩了,生性沒甚麼責任感的他決定雙手一攤,不想再過整天安撫女人和編造藉口的辛苦日子。首先,他告訴爭吵不休的女友:「好吧,下個月等我太太從美國回來,我會告訴她一切,然後搬出來。這樣妳可以相信我了吧?」女友又驚又喜,感動得大哭大叫,把他當成皇帝一般伺候了一個月。

接著,他果真向太太吐露偷腥的詳情,一五一十,不過並沒有提到要搬出去或離婚,而是面色凝重地說:「我做了這種事,沒有資格期待妳接受。」太太深受打擊,痛苦地大哭大叫。問他想要哪一邊?他說他不知道。當太太憤怒指責或哀傷不語,他保持沉默,最多只說:「對不起,我是個爛人。」他沒有積極修好的熱忱,卻也沒有離家的行動。太太心想,如果繼續爭吵,好像自己才是殺死婚姻的兇手。結果太太比以前更溫柔地對待他,希望喚醒他對於婚姻的熱情,她對他說:「我決定再給你、也給我們一次機會!」

確定太太知道他的可怕行為但並不會把他踢出門外之後,他頓時高枕無憂了。即便女友來找太太,也無料可爆了。殷殷企盼並且每天都在找房子的女友等不到消息,追來詢問,他簡單扼要地回答:「我以為我太太一定會氣炸,把我趕出家門。結果她竟然沒有。沒有她的拒絕做為最後的推手,我無法如此殘忍地終結多年的婚姻。我只能說我料錯了。這不是妳想要的結果,但事情就是這樣了。」他沒說要跟女友分手,但也不像以前殷勤,只是偶爾發發想她愛她的簡訊。當女友試圖釐清「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他保持沉默,最多只說:「對不起,我放棄了我們一起生活的美好夢想,我是個笨蛋。」稍加施壓,他就說:「我們果然是不可能的。」最後女友說:「好吧,我不會再逼你了,我給你、也給我們最後一次機會:我會接受你的一切狀況,只要你說要我留下就好。」他說:「我無法想像不離婚的我可以給妳甚麼,所以我不能開口請妳留下。如果妳想為自己尋求其他更幸福的機會,我也不會抱怨。」

要走要留,他做得都像是女人自己的決定。結果兩個女人都忍氣吞聲,感覺被他漠視與忽略時,氣得想離開,但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的?無情地拋棄感情的人,好像變成是自己而不是他?如果這麼走開,他不會慰留,連道歉都不必說?因為他沒有拋棄女人,是女人自己要走的啊!

無望的戲碼,每個人都在給機會,結果可以耗費大半輩子。
  
真正在乎的事,有一次機會就會緊緊抓住。就算看不到機會,也會拼命求取,不是嗎?如果自己一直在給同一個人機會,會不會那個人根本不夠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