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佳人 Marie Claire Taiwan 美麗佳人 Marie Claire 美麗佳人 Official(@marieclairetw) Marie Claire Taiwan美麗佳人 Marie Claire Taiwan 美麗佳人
Marie Claire 美麗佳人 - 流行時尚, 彩妝美容, 名人明星, 風格生活

LIFESTYLE 深度聚焦

沒有人是局外人!巴奈,「誰都是這個土地上經過的人,要留下什麼土地的狀態給後來的孩子?」

傷心了,就唱歌吧。原住民歌手巴奈(Panai Kusui)和夥伴在凱道的抗爭已經邁入第三個月,盼望將微弱的聲音傳遞出去。「傳統領域劃設辦法」關係的不只是原住民,在這座島上,沒有人是局外人。
2月23日那天開始,凱道一隅慢慢長出了美麗的部落。(5月2日車道上的物品已被強制清除)
綻放的台灣原生種百合花,以及原民藝術家的作品
每顆石頭,都畫著對這塊土地的期盼與夢想
沒有人是局外人!凱道部落的三大訴求
睡在這裡一天天數著日子,一天天希望事情往對的方向前進 
去年11月巴奈和那布還受邀參與「總統府音樂會」演出,但現在只能天天望著不說話的總統府
那布(Istanda Husungan Nabu)每天都在蒐集罰單
紀錄片導演馬躍比吼(Mayaw Biho)和關心議題的學生們
5月7日的「Palafang 來去凱道找朋友」活動超精彩,來了好多想一起違法的朋友
「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你勇敢的面對自己了嗎?你也想要一個答案嗎?會不會沒有人能回答?」(巴奈,《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冉而山劇場(Langasan Theatre)帶領大家手牽手圍成圈歌舞
矮額,來凱道的朋友怎麼隨隨便便都是金曲獎得主啦~(Suming 舒米恩、Anu 阿努、Ilid 以莉高露)
布拉瑞陽舞團(Bulareyaung Dance Company)的舞作
巴奈和〈原來的樣子〉作曲者 Lavakaw
這年頭當原住民歌手,不僅要會創作、會在馬路錄音、還要參加演講比賽,好忙啊!
5月12日巴奈在凱道開錄第二張EP,正在練電吉他
這麼威的錄音室,沒看過了吧!
「其實剛來的時候我很傷心,後來我把事情想得再清楚一點,傷心沒有用,但是不能再被騙第二次。傷心,我們就唱歌啊。」(巴奈)
「我們要保留的絕對不是讓我們回家,絕對是讓這個空間有多一點機會。讓人在這樣的規則底下可以有玩心去自由自在一下。當有更多98%的人也找到這樣的路,相信台灣各個族群,各種尊重包容才會出現。當整個環境不是那麼有機的話,只會越來越糟。」(那布)
「從小到大受了很多的苦,是因為沒有能力理解世界怎麼運作。發現有很多的辛苦,其實都是社會結構分配不均,造成我們在承受的結果。很讓人痛苦的是,為什麼要一直這麼理所當然地、重覆犧牲原住民?」(巴奈)
1 / 24
2月23日那天開始,凱道一隅慢慢長出了美麗的部落。(5月2日車道上的物品已被強制清除) 綻放的台灣原生種百合花,以及原民藝術家的作品 每顆石頭,都畫著對這塊土地的期盼與夢想 沒有人是局外人!凱道部落的三大訴求 睡在這裡一天天數著日子,一天天希望事情往對的方向前進  去年11月巴奈和那布還受邀參與「總統府音樂會」演出,但現在只能天天望著不說話的總統府 那布(Istanda Husungan Nabu)每天都在蒐集罰單 紀錄片導演馬躍比吼(Mayaw Biho)和關心議題的學生們 5月7日的「Palafang 來去凱道找朋友」活動超精彩,來了好多想一起違法的朋友 「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你勇敢的面對自己了嗎?你也想要一個答案嗎?會不會沒有人能回答?」(巴奈,《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冉而山劇場(Langasan Theatre)帶領大家手牽手圍成圈歌舞 矮額,來凱道的朋友怎麼隨隨便便都是金曲獎得主啦~(Suming 舒米恩、Anu 阿努、Ilid 以莉高露) 布拉瑞陽舞團(Bulareyaung Dance Company)的舞作 巴奈和〈原來的樣子〉作曲者 Lavakaw 這年頭當原住民歌手,不僅要會創作、會在馬路錄音、還要參加演講比賽,好忙啊! 5月12日巴奈在凱道開錄第二張EP,正在練電吉他 這麼威的錄音室,沒看過了吧! 「其實剛來的時候我很傷心,後來我把事情想得再清楚一點,傷心沒有用,但是不能再被騙第二次。傷心,我們就唱歌啊。」(巴奈) 「我們要保留的絕對不是讓我們回家,絕對是讓這個空間有多一點機會。讓人在這樣的規則底下可以有玩心去自由自在一下。當有更多98%的人也找到這樣的路,相信台灣各個族群,各種尊重包容才會出現。當整個環境不是那麼有機的話,只會越來越糟。」(那布) 「從小到大受了很多的苦,是因為沒有能力理解世界怎麼運作。發現有很多的辛苦,其實都是社會結構分配不均,造成我們在承受的結果。很讓人痛苦的是,為什麼要一直這麼理所當然地、重覆犧牲原住民?」(巴奈)

2月23日那天開始,凱道一隅慢慢長出了美麗的部落。(5月2日車道上的物品已被強制清除)

綻放的台灣原生種百合花,以及原民藝術家的作品

每顆石頭,都畫著對這塊土地的期盼與夢想

沒有人是局外人!凱道部落的三大訴求

睡在這裡一天天數著日子,一天天希望事情往對的方向前進 

去年11月巴奈和那布還受邀參與「總統府音樂會」演出,但現在只能天天望著不說話的總統府

那布(Istanda Husungan Nabu)每天都在蒐集罰單

紀錄片導演馬躍比吼(Mayaw Biho)和關心議題的學生們

5月7日的「Palafang 來去凱道找朋友」活動超精彩,來了好多想一起違法的朋友

「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你勇敢的面對自己了嗎?你也想要一個答案嗎?會不會沒有人能回答?」(巴奈,《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冉而山劇場(Langasan Theatre)帶領大家手牽手圍成圈歌舞

矮額,來凱道的朋友怎麼隨隨便便都是金曲獎得主啦~(Suming 舒米恩、Anu 阿努、Ilid 以莉高露)

布拉瑞陽舞團(Bulareyaung Dance Company)的舞作

巴奈和〈原來的樣子〉作曲者 Lavakaw

這年頭當原住民歌手,不僅要會創作、會在馬路錄音、還要參加演講比賽,好忙啊!

5月12日巴奈在凱道開錄第二張EP,正在練電吉他

這麼威的錄音室,沒看過了吧!

「其實剛來的時候我很傷心,後來我把事情想得再清楚一點,傷心沒有用,但是不能再被騙第二次。傷心,我們就唱歌啊。」(巴奈)

「我們要保留的絕對不是讓我們回家,絕對是讓這個空間有多一點機會。讓人在這樣的規則底下可以有玩心去自由自在一下。當有更多98%的人也找到這樣的路,相信台灣各個族群,各種尊重包容才會出現。當整個環境不是那麼有機的話,只會越來越糟。」(那布)

「從小到大受了很多的苦,是因為沒有能力理解世界怎麼運作。發現有很多的辛苦,其實都是社會結構分配不均,造成我們在承受的結果。很讓人痛苦的是,為什麼要一直這麼理所當然地、重覆犧牲原住民?」(巴奈)

採訪撰文/林侑青  攝影/詹朝智 編輯助理/陳玟蓓

四月最後一個週五夜晚,在大稻埕百年老宅「葉晉發土礱間」的講堂,巴奈調著那把從1988年就跟在身邊的吉他,它的身體貼滿「守護山林、拒絕霸林」「美麗灣絕對不住」「做自已的主人」「拒絕核廢料」等五顏六色的貼紙。飽受椎間盤突出之苦的她,喬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輕輕刷下和弦,歌聲從胸腔傳出,厚實如大地,廣闊似海洋,「曾經美麗/曾經光榮/曾經屬於天地應允的我們啊/不再美麗/不再光榮/踩在土地上想要勇敢的我們啊/不再孤單/唱出原來的我們。」

這首歌〈原來的樣子〉,出自巴奈最新EP《凱道上的稻穗》,這是一張在凱達格蘭大道馬路上錄製的專輯。從2月23日那天開始,巴奈就和她的戰友那布(Istanda Husungan Nabu)和馬躍比吼(Mayaw Biho),紮起帳棚將身體當作武器睡在凱道上,抗議「原住民族委員會」公布的《原住民族土地及部落範圍土地劃設辦法》不公義。


(巴奈 Panai 在阿美族語是稻穗的意思)

沒有人是局外人

去年8月1日,蔡英文總統代表政府向原住民族道歉,宣布推動「轉型正義與歷史正義委員會」,重啟2005年制定的《原住民族基本法》中關於傳統領域的調查。「她說給她時間、相信她,第一件事就是把土地處理好。等到今年2月14日,這個劃設辦法一公告我們都嚇死!學術界調查目前16個原住民族的傳統領域是180萬公頃,可是原委會的辦法限縮成80萬公頃,這裡面有100萬公頃的土地,不見了。」巴奈彷彿被狠狠打了臉。

該劃設辦法最大的爭議,在於排除了所謂「私有地」。意即,在東海岸排隊的大型開發案們,如「都蘭灣黃金海度假村(100%私有地)」「杉原棕櫚濱海渡假村(70%私有地)」「滿地富遊樂區(93%私有地)」等,即使全境位於阿美族傳統領域內,當地部落卻無法行使《原基法》第21條「知情同意權」,開發者不需先行讓部落了解開發內容及取得同意,便可動工。

巴奈的眼裡有無奈也有憤怒,「你去過知本嗎?小時候我們洗溫泉都是帶鋤頭的,挖一挖,再引一個冷水;三十幾年後變成一棟一棟度假飯店,那是誰蓋的?是卑南族蓋的嗎?是知本人蓋的嗎?財團一直說這樣有就業機會,叫我們原住民去唱歌跳舞,去清潔、整理房間,做服務業。我真的沒有辦法想像,這個辦法實施以後,三十年後花東縱谷的樣子……。」

我們永遠都是違法的  

巴奈和夥伴在凱道一隅搭起簡易帳篷,睡在這裡每夜被小黑蚊親,每天看著不吭聲的總統府,在轟隆隆的車水馬龍中,為來關心的朋友一遍遍講述,一次次歌唱。有人帶來了台灣原生種的百合花,有人帶來了一顆顆繪滿對土地的盼望的石頭,充滿藝術人文氣息的「凱道部落」慢慢從水泥地上長出來。

5月2日,大批警力再度湧上凱道進行清除「路障」任務,這不是第一次了。藝術品和彩繪石頭被粗暴地扔進垃圾車,近十名女警試圖抬走人高馬大的巴奈,她倚著那布的輪椅頹倒柏油路上。那布拄著拐杖,流下眼淚,「很抱歉,我們(2%的原住民族)沒有辦法為台灣98%的人護住這100萬公頃的土地。」

巴奈聲音顫抖,「我們沒有別的方法了,整個議題立法院也不提,政黨協商也不提,我們的聲音很小,能做的很有限,身體是我們僅有的武器,所以他們就踐踏我們的身體,把我們搬走。我們就是這個島上的孤兒啊,沒有人愛我們,只知道犧牲我們。只知道我們違法佔用車道,可是這個國家做了多少壞事,他們為誰偷走土地?為誰守護這種不公義的政策?我們用侵占車道表達他們是小偷,他們急著把我們清走。」

17世紀之前,原住民本來是這座島的主人,後來各種政權來了,他們的土地或被侵占被詐騙被徵收,祖先的生活方式變成「錯的」。到山裡勤勞地打獵,得到祖先的禮物,吃黑黑的肉違法;靠海的阿美族做了一艘竹筏,沒跟國家申請就出海,違法;部落學校蓋傳統石板屋,不符建築法規,違法。「我們永遠都是違法的,原住民永遠都是違法的。」巴奈心很痛。

土地沒了,歌也沒了  

每年,那布會攀山涉水返回山上的老家,那布的媽媽原本住在內本鹿(Laipunuk,台東、高雄、屏東三縣交界),1941年日本政權為了高壓統治,強迫布農(Bunun)族人遷移下山。巴奈說,「他們現在住的地方,是我部落的傳統領域。以前老人家的生活是會過河去採集,在河的那一邊舉行祭儀,但是自從被劃分成延平鄉、卑南鄉以後,我們就不再過河了,那邊變成 Bunun 住的,我們就不再跟那個空間有關係了。土地沒有了,記憶沒有了,歌也沒了。」

「所以我們主張傳統領域,不是要把現在住在上面的人趕走,是要跟那個空間重新建立原本的關係,了解祖先以前生活上怎麼使用、何時使用、為什麼要使用,這些是我們被生到這個世界上,最原來的樣子啊!其實我追求的是這個。」傳統領域就是祖先從過去到現在生活過的土地,有特殊的文化意義,原住民族要的並非土地所有權,而是尋根的主權。

父親是卑南族、母親是阿美族的巴奈,很早就離開部落到城市漂流,和社會碰撞的鼻青臉腫全反映在歌詞裡。二十幾歲第一次從台東坐火車到台北,搭計程車去西門町漢中街的麥當勞,司機收她400塊,於是有了〈流浪記〉,「怎樣才能夠看穿面具裡的謊話/別讓我的真心散得像沙」。〈浮沈〉則是原民青年熟悉的憂傷,「空氣中瀰漫著傷感/為何我從不曾用母語交談/回憶裡充滿著不安/為何我總希望與別人交換。」

巴奈是不能講自己族語的第一代,「文化的斷裂很真實地體現在我身上。我在『原舞者』的時候,學了很多祖先的歌,我沒辦法使用,只能硬記,其實都不知道自己在唱什麼。」原住民總是在自已的土地上流浪,失去語言,失去文化,想找一條回家的路竟是如此困難。

孩子,我該留什麼給你?

5月14日,巴奈在凱道度過第16個母親節。她傳訊息給女兒,「謝謝你當我的小孩,抱歉媽媽把自己的身體等在凱道,沒有陪你。」偉岸的巴奈此刻是無比柔軟的母親,「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小孩子出生的時候,兩個眼睛大大的看著你,不停地試探,不停要打破界限,他覺得拿到那個東西多爽,結果拿到是跳舞的火,他就是得摸到才知道那是什麼。孩子的眼裡充滿冒險,充滿驚喜,孩子仰望著大人,我們怎麼能眼睜睜地讓他們失望?」

這是離開城市後、十多年來落腳台東的巴奈最念茲在茲的事。不管事關原住民權益,或環保和反核運動,總能看見她和那布挺身抗爭的身影。無論是50場「非核家園」的巡迴演唱,或這次原訂100場的「凱道上的稻穗」巡迴(暫停中),她總是不厭其煩向聽眾訴說,「三十年後,我的孩子,在我這個年紀,他要吃什麼?他吃的東西是安全的嗎?他呼吸的空氣是清潔的嗎?我常常想到就會很悲傷。我們這一輩真的享盡所有最便利的一切了,也沒有戰爭,那我們是不是還能做一點什麼?少買一點東西,少消費一些?」

「不管是誰的祖先,以前都是靠著土地給予一點點活下來,來到現在。大量依賴貨幣之後,那個便利讓人們離土地很遠很遠,人已經忘記自己踩在土地上了,土地現在只是一個商品,貴得沒有人能買得起。」巴奈悠悠地說,「誰都是這個土地上經過的人,沒有那麼了不起。石頭在的時間,久到不知道經過幾代人都還在。那經過的人,要留下什麼土地的狀態給後來的孩子?」

讓自由自在的靈魂覺醒        

抗爭邁向第三個月,提出的訴求依舊撞到牆壁。但凱道部落頗忙,新的石頭運來了,「原住民轉型正義小教室」持續開課中。5月7日辦了場超多金曲獎得主的「Palafang 來去凱道找朋友」接力表演;巴奈也在馬路錄音室錄製了第二張搖滾風EP,既然原住民只被准許唱歌跳舞,那就頑強又溫柔地唱下去吧!巴奈、那布和馬躍鎮守在凱道,讓這個場域成為有機蓬勃的存在,實踐祖先教導的「自由自在、心安理得」的精神。

巴奈反問,「你有感受過自由自在嗎?我們台東的海很乾淨,跟你去游泳池不一樣,你得換衣服、戴泳鏡,我們就是開車去海邊,車停好,然後就衝下去。你就是大自然裡面一個小小的物種,不管在山裡,還是在海裡,它就是在那裡接納你。哪有什麼,就是很自由自在嘛!如果你對自由自在有感知,就不是問題,在凱道我也是自由自在啊。」

那布說,「在狩獵採集的年代,事實上我們是活在馬斯洛最高層次的自我實踐。祖先告訴我的禁忌、我的承諾、該做的事我都守住,因此我自由自在,因為我活在哲思,活在實踐裡面,這是我們從小被教導的。但在資本主義所謂的民主國家下,我們一直在經營最下層,為了度腹、為了安全,把所有時間賠上,自己跟自己的相處都沒有。自由自在是令人嚮往的,你即使有了錢,不用工作的富二代,你一樣沒有辦法體會鳥怎麼飛,魚怎麼游,或是牠怎麼被更大的魚吃掉、被獵人打到,那是土地給的智慧。」

「我很慶幸是一個寫歌唱歌的人,習慣思考,用我自己的方式理解這個世界。一直以來,我其實就是活在自己的歌詞,每天辯證,每天要求自己實踐,實踐自己的想望。」翻著歌本,巴奈又想唱歌了。

修剪得宜的榕樹和整齊的椰子樹,貢獻不了多少綠蔭,凱道上的樹是被規訓的樹,一陣自由的風吹來,歌聲迴盪,「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想要了解/古老的歌在哪裡誕生/也許有一天/能跨出腳步/踏上遙遠的回家的路/讓風吹著你的長髮/讓眼淚盡情的流下/歌盡情盡情的唱呀/回家吧/回家!」
 

【後記】
6/2,第100天,凱道部落在鋒面來襲大滂沱中被強制清除,那些石頭,畫作,木雕,野生百合花,大多被無情地拆掉撤走,摧毀了那布口中乘載著彼此理解的希望的有機體。巴奈他們並未撤退,選擇流離在臺大醫院捷運站一帶。沒有帳棚了,就以天地為被。原轉小教室繼續克難開課,古老的歌繼續傳唱。如果你願意,請聽聽他們堅持像山一樣守在這裡的理由,請像風一樣,將他們守護這片土地的心念傳遞出去。

【再後記】
已經一年了。凱道部落還是挺在那裡,巴奈、那布、馬耀開玩笑說他們是凱道「巴拿馬」,生命力和幽默感兀自頑強,但是始終盼不到心心念念的見面跟對話。當凱道跨過365天,他們決定「海嘯(還是要)巡迴」。這一次,想邀請你不要再當局外人,聽聽用生命唱出來的歌,聽聽他們想說的是什麼吧!

了解募資計畫:搖滾凱道365 ——【沒有人是局外人】海嘯巡迴計畫 

※ 聽聽巴奈在凱道錄製的第二張專輯,首波主打─自由!

※ 想隨時關心凱道部落狀況?
關注FB專頁「一起陪原住民族劃出回家的路
關注FB專頁「巴奈 給孩子們,非核家園」「馬躍.比吼 Mayaw Biho


※ 想更了解「傳統領域」爭議?
推薦閱讀:「消失的100萬公頃土地,9個QA看原住民傳統領域爭議
更多好文:到原民媒體 Mata Taiwan 逛逛吧! 

沒有人是局外人!巴奈,「誰都是這個土地上經過的人,要留下什麼土地的狀態給後來的孩子?」 沒有人是局外人!巴奈,「誰都是這個土地上經過的人,要留下什麼土地的狀態給後來的孩子?」 沒有人是局外人!巴奈,「誰都是這個土地上經過的人,要留下什麼土地的狀態給後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