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ERTAINMENT名人故事

明星與他們的毛小孩們!(劉以豪、王心恬、蔡淑臻)

毛小孩帶來的溫暖,和牠們所給予人們的最單純情感,已成為許多人生活上最甜蜜的負荷。在演藝圈裡也有一群狗奴貓奴,他們甘心為寵物做牛做馬,只希望毛小孩可以過得開心愉快,永遠成為家人般的存在。
明星與他們的毛小孩們!(劉以豪、王心恬、蔡淑臻)

 

毛小孩帶來的溫暖,和牠們所給予人們的最單純情感,已成為許多人生活上最甜蜜的負荷。在演藝圈裡也有一群狗奴貓奴,他們甘心為寵物做牛做馬,只希望毛小孩可以過得開心愉快,永遠成為家人般的存在。

 

撰文/李昭融、林侑青、徐嘉偉、Simatnaw  攝影/Hedy Chang(劉以豪、蔡淑臻)、詹朝智(王心恬)

 

劉以豪,謝謝你們無價的陪伴

陽光暖男劉以豪之前出了《犬貓人》旅遊寫真書,覺得自己個性有狗的樂天也有貓的神祕。他說永遠不會忘記第一任女朋友,目前的室友則是耶比和  Yellow,對他來說,狗狗不僅是家人,更是一輩子的羈絆。

 

當然要當犬奴啊

雖說拍過《犬貓人》,但劉以豪只用了0.1秒就選擇當犬奴,「我比較直接,討厭拘泥小節,狗比較大剌剌直來直往,想摸就摸,比較直爽、開心,相處起來很舒服。貓的話,其實我昨天在東北角遇到三隻貓,覺得要小心翼翼相處,這樣有點累。我從狗狗身上學到的就是,能躺就不要坐,能坐就不要站,極度樂觀,放鬆過生活,自在就好!」完全不難理解,因為一直以來我們看見的劉以豪,就是這般陽光天然有機無害的爽朗形象,就像他腳邊這兩隻快活轉來轉去的小黃狗。

 

Yellow 跟耶比是劉媽媽先後領養回家的流浪狗,一隻是五爪狗,一隻有白腳掌,都是傳統認為不吉利的象徵。「我大二還在彰化讀書的時候就聽到家裡養了兩隻狗,撿到牠們的時候才兩個月而已。Yellow 剛來會在我房間亂咬,抓壞我的榻榻米和木地板,我就給牠下馬威,鬼吼鬼叫追著牠跑,從此以後牠就不敢了。沒辦法,我大學比較少回家,牠們可能覺得我是家裡地位最低下的人,我只好塑造出魔鬼的形象。我跟牠們比較像是室友,牠們根本是媽寶,會鑽進棉被卡在我爸我媽中間。」劉以豪講起這對弟妹語帶無奈,牠倆倒是傻呼呼的不停跑來哥哥身邊討按摩。

 

永遠的第一任女朋友

或許,是因為劉以豪心裡已經有一個永遠無法取代的愛人,所以耶比跟 Yellow 只有當弟妹的分。博美狗奇奇是劉家的第一隻寵物,從劉以豪小學養到大學,「姐姐說我跟奇奇感情好到很噁心,根本是我的女朋友。牠喜歡玩乒乓球,扯我的臭襪子,我們會一人咬一頭在那對扯,我還用紙箱跟破布幫牠做了一個家。每天睡覺牠都會來舔我,起床跟睡覺前都會窩在我床上。」

 

「17歲真的太老了,牠有牙周病,心臟也不好,有時候骨頭移位卡住就癱在那邊,會尿失禁。那個晚上,牠一直哀號,瞳孔放大,很喘,我心好急。但我爸叫我不要再看了,牠也不會想讓我看到這樣。隔天早上起來牠就走了,我們送牠去火化,換回一把小小的骨灰。我們把牠撒在樓下公園一棵玉蘭花樹下,因為以前都帶牠在那活動,以後家裡進進出出牠還是可以看到我們,我們也可以看到牠,感覺牠還在。」那個哭到不行的晚上依然深深烙印在劉以豪心裡,就算他再喜歡耍堅強還是忍不住吸了鼻子,「我很想牠,祝福牠,有機會就回家吧,奇奇。」

 

 

王心恬  遇見 Mumu

約好訪拍王心恬和她的毛小孩,預想應該是隻貴賓或是吉娃娃之類的。冷不防撲上來一頭黃金獵犬。但見王心恬優雅地拿出吐司,Mumu 像嬉鬧著的孩童搶糖果那樣,風一陣地向著她跑去了。狗兒心滿意足地吃著,梳妝好的主人諄諄囑咐著待會要進行的事項,當下畫面溫馨感滿點。

 

領養黃金獵犬

 

王心恬一直想養一隻寵物。在網路及各管道搜集資訊之後,知道了最好的方式是領養收容所裡的狗兒,將牠們從生死時限中拉回人世。「那天是總統大選,我記得很清楚,就是想先完成認養程序,才去投票。所以一天早就開車出發了。」那是 Mumu 在收容所的第十二天,她得搶在死神前面將牠帶回家。

 

一般的流浪動物收容所或許擔心數量眾多的貓狗擾民,所以都設在遠的要命王國──不是這樣,在這段故事裡,收容所是在基隆的山上,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但沒人來認養絕對會要了狗狗的命。王心恬車還沒開到山上,遠遠地就聽到了狗兒們的嘶吠聲,彷彿牠們感覺到這會是生命的最終站。她穿越過三層樓,中間不敢停下看其它的狗兒,害怕對上無助的眼神;在經過了幾百隻狗以後,帶著複雜的心情來到唯一的黃金獵犬面前。本來還在吠叫的牠,就在被她牽出籠以後安靜下來。Mumu 此後在心恬身邊生活,很少再神經質的吠喊,反而常常像傻愣愣的大孩子天真地玩耍。

 

付出相對的陪伴

有了 Mumu 以後,王心恬的作息變得較為規律,更被提醒了責任感,「你要人家陪你,相對的你要陪牠,不能只想著自己出去玩。」更因此認識了很多收容機構,多了幫助流浪動物們的機會。她說 Mumu 帶來陽光的正向感,工作很累回到家,看著牠就能平靜下來。「有牠以後回家牽媽媽養的小狗們,會覺得──哎,是在開玩笑嗎?」哈,只能說 Mumu 的存在感真的很實在。

 

 

蔡淑臻:我們之間是種互相需要的關係

「牠叫『腸腸』,在一個下雨天冒冒失失闖進我的生命,然後就賴著不走了。牠讓我走出陰影,體會到被需要的感覺。」蔡淑臻看著收養來的臘腸狗說著。

 

山中奇遇

記憶裡,蔡淑臻小時候曾同時被四隻狗追過,造成她很大陰影,從此都不太敢接近狗,看到狗就害怕。但作夢也想不到,兩年前自己竟然也開始養起狗了,「那天我跟男友去竹圍吃海產,開車經過一段山路時,天色已經暗了,附近都是一些廠房、墳墓,根本沒有人煙。突然,我們看到一條小小、長條形的東西從我們眼前,慢慢,晃呀晃地過馬路,仔細看是條臘腸。看到我們下車,牠嚇得躲進旁邊的樹叢,那個時候牠很瘦、很乾,身上沒什麼毛,指甲長到彎曲,已經無法站立,身體很臭,應該流浪很久了。我們家裡已經有一隻狗,所以心情很複雜,我跟男友彼此沒講話,但心裡的OS都一樣:『要救牠嗎?誰來養?』短短一分鐘腦子裡很多念頭閃過。」

 

於心不忍,蔡淑臻決定帶牠走,現在,牠帶給淑臻許多快樂,「牠就是一個很白目、天真、快樂的狗,很容易滿足,也很需要我,我從來沒有覺得這麼被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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