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今年的人生台劇了嗎?如果還沒,《黑白清道夫》或許有機會挑戰寶座;如果已經遇到,它也可能刷新你的排名。由李銘順、婁峻碩擔任雙主角,一邊互嗆一邊解任務,遊走在黑白兩端,引領串流新話題。
資深採訪編輯/廖崇捷 企劃&時尚主編/徐敏軒 採訪撰文/黃映嘉 化妝&髮型/偉文(李銘順)、Murim(婁峻碩)影音總監/陳柏鈞 影音編導/林粟柔 攝影助理/ Chen Kai hsun、Edward Hsu 服裝助理/Hermione
Netflix《黑白清道夫》將故事設定在臺灣人相當熟悉的情境,市井與宮廟場景不斷切換,政治與黑道的角力彼此交錯,人物也在黑白之間闖蕩,每一集都彷彿截取自你我身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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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銘順飾演的江福生,在黑道打滾多年,如今金盆洗手,靠著賭場守著自己的家庭;婁峻碩飾演的薛秋楠,則是帥氣卻有點距離感的政二代,一直在父親與哥哥的比較中尋找自己的位置。兩個原本看彼此不順眼的人,因為任務硬湊做堆,從勉為其難共事的心情,到逐漸接受對方、成為彼此的支柱,一路走來的情誼變化,成為抓住觀眾好奇心的關鍵。
與陌生人丟接球 戲內從陌生到熟悉,戲外也是如此。談到彼此第一次合作的心情,婁峻碩坦言緊張不已,但是正式開拍之後,慌亂的心情很快就平靜了,「銘順哥不會讓人有壓力,也沒有前輩的架子,這是我很感謝他的地方。」
銘順哥不會讓人有壓力,也沒有前輩的架子,這是我很感謝他的地方。——婁峻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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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婁峻碩的心情,個性調皮的李銘順,隨即露出狡詰的笑容說,「因為我也遇過讓人壓力山大的前輩,所以不斷提醒自己,老了以後一定要做個和藹的前輩。」
我老了以後一定要做個和藹的前輩。——李銘順
談到得知與婁峻碩合作的瞬間,長期不住在臺灣的李銘順相當誠實地說,「我真的完全不認識他,但我馬上請工作人員準備他的照片,幫助我去做角色的想像功課,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習慣。」在真正見面之前,他先透過照片想像薛秋楠會是什麼樣子,這樣的陌生,恰巧也讓表演有了想像的空間。他笑著說,看到照片就發現與自己的想像相差不遠,「畢竟薛秋楠這個角色就是要帥、要酷,婁峻碩很符合這樣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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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銘順更補充,兩個主要角色一定得有自己的「形狀」,「江福生與薛秋楠的外型與氣質,本來就該有所差異,兩種不同『形狀』碰在一起,戲劇才會產生摩擦與火花。」對李銘順來說,和陌生演員對戲最有趣的地方,恰恰在於不知道對方下一秒會丟出什麼,「我很少事先和對手討論表演方式,也不會預設對方會怎麼演,都是現場進行丟接球。」
兩種不同「形狀」碰在一起,戲劇才會產生摩擦與火花。——李銘順
這個「丟接」也是李銘順很看重的表演方式,他認為,演員不需要事先替對方決定要怎麼演,「你要尊重彼此的角色,因為他不是你演的,他是他演的。對手給出什麼反應,自己就接住什麼,接著再把球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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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擔心接不到對方表演方式的婁峻碩,後來也能自然地進行丟接球。劇本裡,江福生與薛秋楠也是從不熟悉開始,但是隨著一次又一次的任務,兩人在彼此的反應裡找到默契,「我們剛好也符合劇本設定,兩人是從不認識開始,既然如此,就讓關係自然發生。」
而對婁峻碩而言,能夠和這麼多不同世代的演員一起工作,也是這次拍攝最珍貴的收穫,「每一個人做功課跟表演的方式完全不一樣,所以可以從中吸收到很多經驗。」最後更忍不住笑著說:「能演到這個角色真的很幸福!」
能演到薛秋楠這個角色真的很幸福!——婁峻碩
在戲劇裡挖掘人生 不過兩人的火花,其實早在第一次看劇本時就展開了。婁峻碩看江福生,覺得既討喜卻又充滿江湖味,偶爾做些小壞事,卻還是保持善良正義的一面。李銘順看薛秋楠的第一印象,則直呼這個角色:「難搞、是個問題小孩!」不過隨著劇情推進,兩人也看見藏在角色表面性格之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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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福生的江湖味底下,有失去夥伴的傷;薛秋楠的傲氣底下,則是一直想得到父親肯定的心情,當兩個人開始看見對方的難處,關係也出現變化。「這也是這齣戲有趣的地方,每個人的成長環境不同,看事情的角度也不同,很難站在別人的人生裡判斷對錯。」婁峻碩綜觀所有角色的本質娓娓地說:「這世界原本就不是非黑即白。」
每個人的成長環境不同,看事情的角度也不同,很難站在別人的人生裡判斷對錯。——婁峻碩
要詮釋複雜又有層次的人性,該從什麼入口去貼合角色的人生呢?兩人都異口同聲地說:「家庭!」李銘順談江福生的家庭時,發現這個人物身上有幾個地方和自己很像。他打趣著說,自己跟角色一樣有點幼稚,有時候也會人來瘋,再來就是對家庭非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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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銘順從自己的成長經驗去理解江福生,知道原生家庭留下的影響,會讓人更加在意未來建立的家庭模樣,「因為曾經感受過原生家庭的某些限制,我更希望現在和孩子像兄弟、和伴侶像朋友,家裡的每個人都能夠自在相處。」
因為曾經感受過原生家庭的某些限制,我更希望現在和孩子像兄弟、和伴侶像朋友,家裡的每個人都能夠自在相處。——李銘順
與李銘順的狀況略微不同,婁峻碩形容自己的原生家庭很美滿,也有非常親密的手足,縱使跟薛秋楠的家庭背景相差甚大,卻會去想像,如果一個人長期活在父親的期待與哥哥的比較裡,會怎麼看待自己?如果缺少父親支持,又會有什麼樣的心理變化?
也因為在今年成為父親,這些問題對婁峻碩來說有了另一層意義,「我現在會一直跟我兒子聊天,雖然他不會回我,畢竟他還沒一歲。」語畢,婁峻碩與李銘順相視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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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能化解一切 《黑白清道夫》還有一個很精彩的看點,故事以宮廟作為背景,讓原本熟悉的信仰空間,成為政治、黑道與間諜任務交錯的故事舞台。因此,雖然經常往返臺灣與新加坡拍戲,李銘順對臺灣並不陌生,但是看到這次的場景設定,還是直呼非常有趣,「所以我也順著這樣的氛圍,幫角色加了一些台語語助詞,讓江福生更接地氣。」
對此,婁峻碩苦笑著說,第一次試鏡時還很緊張的跟導演說:「我很不會講台語,真的能把這個角色做好嗎?」好險導演只需要他好好的飾演政二代,不需要擔心太多「語言」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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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這次合作,兩人和角色之間有著相似的過程。李銘順拿到劇本時,甚至還不認識婁峻碩,只能先從一張照片想像薛秋楠的樣子;婁峻碩第一次面對這位資深演員,也難免帶著緊張,但是真正相處之後,原本陌生的兩個人,逐漸知道對方的個性,也找到舒服的合作方式。
戲裡的江福生與薛秋楠也是如此,他們一開始看彼此不順眼,每次見面都會互相嘴對方,不過隨著故事發展,才看見對方藏在性格底下,那柔軟又遍體麟傷的故事。也許一段關係就是從這裡開始的,先遇見一個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花時間認識他,最後發現,原來彼此才是最適合一起往下走的夥伴。
──2026年9月號《美麗佳人》 Digital Cover|越演越有戲,李銘順&婁峻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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