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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SHION 風格專題

解密紅底鞋王Christian Louboutin,如何成為鞋癡心中夢幻鞋款品牌!

Christian Louboutin,法國設計師,他的創作無疑是眾人想擁有的夢幻配件。大師在此和我們分享高跟鞋的誘惑力,分享他對旅行的熱情、對女性主義的看法和他的謬思。

Christian Louboutin

2020最精彩的展覽《L’Exhibitioniste》

Christian Louboutin,57歲,法國設計師,從青少年時期便開始設計鞋履。曾陸續在 Roger Vivier 等大品牌工作,於1991年自立門戶。眾多名人皆是他的追隨者。Christian Louboutin 今年為了慶祝品牌三十週年,在巴黎辦大型展覽《L’Exhibitioniste》,展覽地點是位於巴黎12區的鍍金門宮。對於從小在12區長大的他來說,這無非是回到初心的絕佳地點。

當代製鞋大師

1963年出生於巴黎的Christian Louboutin,稱他為「當今最出名的鞋履設計師」,這絕非誇飾,而是事實。早年跟著法國製鞋大師 Charles Jourdan 與 Roger Vivier 學藝,八○年代更為 Yves Saint Laurent 設計大秀鞋款,在1991年創立自己的同名品牌之前,Christian Louboutin 已經是巴黎時尚圈內響噹噹的人物。「當我開始自創品牌的時候,壓根就沒想過會有如此成功的一天;事實上,如果我一開始就只想著成功,也許根本不會成功。」

與Louboutin 對談

與 Christian Louboutin 相約在今年三月的巴黎時裝週期間,他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各色顏料筆,牆上是歷年蒐集來的各種物品:有某國公主寫給他的賀卡,具有宗教意味的念珠,無數的書籍,和一面古老的立型梳妝鏡。在訪談最後,Christian Louboutin 給所有想要在時尚領域大顯身手的年輕人,一段中肯的建議:「享受設計過程中的每一刻,堅持自己的信念而不要太在乎得失。天空才是真正的限制,每個人都不該限制自己的夢想。」

在個人品牌創立滿30年的前夕,Christian Louboutin 不改初衷,依舊是一位充滿夢想的鞋履設計師,他風趣幽默、善於嘲諷,讓我們一起從下面這些問答了解他的真實模樣!

Marie Claire(以下簡稱M.C.):觀眾們可以在鍍金門宮裡看到什麼?

Christian Louboutin(以下簡稱 C.H.):一座令人驚豔的博物館,一顆鮮為人知的隱藏於巴黎的寶石,這是一場超越鞋履的絕妙展覽。

M.C.:高跟鞋的完美高度?

C.H.:從平底鞋到超級高跟。根據穿的人而定。依照她的慾望,或者她從中得到的幸福感,妳的愉悅感會帶領妳的雙足,而不是妳的雙腳會引導你的喜悅。

M.C.:義大利人說:想出風頭得先吃點苦頭,您認為得吃苦到甚麼程度?

C.H.:不,痛苦會讓臉上長皺紋!愛美不需要受苦,但一點點疼痛沒關係。 

M.C.:鞋子最美妙的聲音?

C.H.:我不愛木底鞋,我會覺得彷彿驢子來了,聽到蹄聲。我喜歡高跟鞋的滴答聲。

M.C.:低跟鞋的聲音不行嗎? 

C.H.:我也喜歡,但那個聲音… 高跟鞋的滴答聲讓我想到百老匯音樂劇,還有,那個聲音很撩人。 

M.C.:我的閨密以細跟高跟鞋維生,她看到您發表球鞋時,覺得被背叛了,您想解釋一下嗎? 

C.H.:我一直以來不斷發表低跟鞋和短靴啊!但我會一直設計高跟鞋的,我向她保證。我們增加了球鞋,因為不少女性要求。 

M.C.:為什麼您的鞋這麼貴? 

C.H.:我們再回到紅酒的問題,外型看起來相同,數量也一樣,但這裡面有愛,精確度,耐心… 鞋子也一樣。它不僅是妳所看到的輪廓,還包括構成它的所有元素,然後最終落在女人的腳上。

M.C.:您是怎麼結識全球首席脫衣舞孃Dita Von Teese?

C.H.:她向我訂製她婚禮要穿的鞋,不只一雙,總共15雙。 

M.C.:因此您和她就開始事業上的合作嗎?

C.H.:蒂塔對細節極其敏銳,對品質極度追求與偏執,簡直是我完美的同謀。 

M.C.:比起衣服,鞋子似乎更是人們會渴求的東西,為什麼呢?

C.H.:因為鞋子有可以改變身體語言和姿態的魔力。女人可以駕馭一件衣服,但卻被鞋子駕馭,鞋可以定義一個女人的性感。 


M.C.:市面是有很多仿冒的紅底鞋,您怎麼分辨? 

C.H.:我光聞味道就可以分辨!對我來說非常簡單。就像紅酒一樣,喝劣質紅酒會導致頭痛。如果我瞧一眼仿冒的紅色鞋底就頭痛,我便知道那是假的! 

M.C.:紅色有甚麼魅力?

C.H.:紅色有很多種魔力,它有一種普世的象徵意義。其他顏色可能會同時具有正面和反面的意義。例如白色在西方國家會令人聯想到婚禮和快樂的時光,在印度則是死亡的顏色。但關於紅色我從來沒聽過相反的含義。 

M.C.:Christian Louboutin目前仍是獨立品牌,您會考慮賣掉嗎?

C.H.:當我對這份工作失去激情時,我會賣掉。但只有在我找到另一個能激起我熱情的事情時,這才會發生。我知道我直到死去之前會一直充滿熱情。目前為止我沒看到任何會改變的徵兆。

M.C.:當前輿論經常探討文化包容與融合,但時尚產業卻被指控經常是強勢文化在不了解弱勢文化的情況下進行「文化挪用」? 

C.H.:謝天謝地,人類採納不同文化!否則豈不是形同種族隔離? 這意味著對世界保持開放,向他人開放。否則我們會活得像冰塊一樣,和別人漸行漸遠。 

M.C.:您欣賞哪位鞋履設計師?

C.H.:Pierre Hardy. 

M.C.:Manolo Blahnik 或 Roger Vivier? 

C.H.:Roger Vivier,1938年到1975年。 

Roger Vivier, 1956年 目前收藏於紐約大都會博物館
Roger Vivier, 1956年 目前收藏於紐約大都會博物館

M.C.:您賣的是自尊心,真的嗎?

C.H.:很多人這麼說,我對此也很自豪。 

M.C.:您是公認的專業旅行家,那些東西是您旅行時一定會帶的?

C.H.:各種電池和很多副眼鏡,我每週會弄丟一副,我有「掉眼鏡恐懼症」,我無法想像我不能閱讀,看手機,與世界保持聯繫,因為我看不見。

M.C.:除了法國以外,為何您選擇在埃及和葡萄牙買房子? 

C.H.:我很愛埃及,幾年前我才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埃及人,這似乎證明了基因在你不知情的狀況下還是很有影響力。而葡萄牙對像我這種喜愛花園的人來說是非常美的國家,氣候極佳,溫暖濕潤。 

M.C.:您發現自己是婚外情而生下的孩子,生父不是撫養您長大的爸爸時,是怎麼反應的? 

C.H.:我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但也沒嚇著。我替我母親高興,因為她生命中不只有一個真愛。

M.C.:您怎麼評斷成功?

C.H.:從有多容易能夠訂到超難訂位的餐廳位子來評斷。

M.C.:三間世界上您最喜歡的飯店?

C.H.:我在葡萄牙即將要蓋的那間,倫敦的 Claridge’s,西班牙南部阿爾罕布拉宮附近的 Parador de Granada,還有印度阿格拉的 l’Oberoi 也很棒。 

M.C.:誰是您的最佳旅伴? 

C.H.:我的好朋友Diane von Fürstenberg,她實在太棒了,尤其在長途交通工具上時,需要一位這樣健談的夥伴。還有我的好友弗朗索瓦,我每年都跟他一起旅行,他話也很多。和 Pedro Lopez 駕車旅遊很完美,他也是排毒之旅的絕佳夥伴,我們有很多共同點。

與Louboutin交情深厚的設計師Diane von Furstenberg
與Louboutin交情深厚的設計師Diane von Furstenberg

M.C.:最差旅伴呢?

C.H.:有很多我愛的人不願跳脫舒適圈,在旅行時太過複雜和囉嗦了。

M.C.:對您來說旅行是甚麼? 

C.H.:面臨突發狀況,遇到驚喜。太過嚴謹或一絲不苟的人不適合跟我旅行。還有不懂輕裝出行的人也不行。 

M.C.:您懷念80年代哪些事情?

C.H.:溝通。縱使現在社交媒體很發達,但我總覺得人與人之間溝通變少了,以前人跟人交談會看著彼此的眼睛,現在這個舉動正逐漸消失。 

M.C.:您最喜歡的酒是? 

C.H.:Bourbon sour,或白葡萄酒,或含薑的調酒。 

M.C.:離開派對的最佳時間?

C.H.:天還沒太亮之前。 

M.C.:您見過穿著 Louboutin 鞋子的女人出現在最神奇的場景是?

C.H.:有一位女士發給我一張照片,是在非洲最高峰吉力馬札羅山的頂端拍攝的。 

M.C.:我們死後會去哪裡? 

C.H.:乖女孩上天堂,壞女孩上哪兒都行,我喜歡這個說法。 

M.C.:您為黛安娜王妃所設計的寫著LOVE的平底鞋靈感源自何處?

C.H.:我當時看到一張她的照片,她有著皇族的風範,但神情哀傷地看著自己的腳。所以我設計了這雙鞋,想藉此傳遞讓她開心的訊息,如果她能穿上的話。 

Louboutin為黛安娜王妃所設計的鞋款
Louboutin為黛安娜王妃所設計的鞋款

M.C.:女人不該永遠性感,但到底何時是必須性感的呢?

C.H.:應該由女人自己決定如何還有何時想要性感。性感是一種精神狀態,不是妳穿了甚麼,而是妳感覺到甚麼。就算妳穿著睡衣,外表沒有精心打扮,妳還是可以覺得自己很性感。 

M.C.:維多利亞.貝克漢可以穿著15-16公分高的高跟鞋走路,她怎麼辦到的? 

C.H.:這女孩有一套,她有練過。

M.C.:某些女權主義者說您的鞋子物化女性,您怎麼想?

C.H.:如果妳是女權主義者,妳應該要相信女人知道自己想什麼,並且會奮力追求。揣測別的女性怎麼想,或替其他女性決定喜好,聽起來不怎麼女權至上

M.C.:這應該是最後一個問題了:風靡全球的火紅鞋底是怎麼來的?

C.H.:我用紅色指甲油塗的。妳不是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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