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五種動物首先以獸首戒指呈現,從老虎、鱷魚到犀牛,Cartier 將動物的輪廓、色彩與特徵重新拆解,再依照戒指、手環與腕錶的尺寸與佩戴方式重新設計,讓原本屬於自然界的形態成為珠寶的一部分。
從獸首開始,留下最容易辨認的特徵

將動物轉化為戒指,首先必須重新整理牠的外觀比例。Cartier 選擇以頭部作為主要造型,將老虎的輪廓、鸚鵡的鳥喙、犀牛的角,以及鱷魚的長吻與下顎集中在戒指尺寸之中。這些部位本身就是辨認動物的重要特徵,即使縮小至手指之間,仍然能夠保留鮮明的物種輪廓。這樣的設計也延續 Cartier 過去以獸首作為珠寶造型的方式,呼應 2000 年代推出的美洲豹豹首戒指。
五款獸首戒指透過不同寶石建立各自的視覺特徵。鸚鵡以珊瑚搭配沙弗萊石,形成紅、綠相間的鮮明色彩;犀牛使用錳鋁榴石與灰色瑪瑙,呈現橙色與乳白色調;鱷魚則以鑽石、縞瑪瑙與祖母綠組成白、黑、綠的配色。老虎與鯉魚則集中於藍色系,以藍寶石、海水藍寶與藍線石石英呈現不同層次。
Into the Wild 中的動物形態並不只靠金屬輪廓完成,許多細節也交由不同工藝處理。從動物的皮膚、鱗片、斑紋到角與眼睛,原本屬於生物的細節,經過材質與工藝轉換之後,成為珠寶表面的一部分。寶石雕刻可以處理犀牛的角與鯉魚的魚鰓,漆藝能夠補足表面的色彩細節,而鋪鑲工藝則讓鑽石與藍寶石沿著老虎頭部的形狀排列。
老虎與鱷魚,讓動物的動作成為珠寶結構

同樣的設計邏輯延伸到老虎與鱷魚手環,只是到了手環,動物本身的動作也被納入作品之中。
兩件作品都設有特殊的開合系統,頭部因此不只是手環最醒目的造型,也成為實際的結構。鱷魚的下顎可以開合,隱藏式扣件設置於嘴巴內部;佩戴時,鱷魚頭部與手環結構彼此扣合,原本屬於動物形態的嘴巴,也同時成為作品的扣合機關。頭部以鑽石處理鱗片,再搭配縞瑪瑙與祖母綠,延續鱷魚本身的色彩特徵。
老虎手環也採用隱藏式開合系統,嘴部成為開啟作品的位置。頭部以珍珠魚皮鋪鑲白鑽與藍寶石,身體則以藍線石石英與藍寶石交替排列出斑紋,再利用可活動的金質結構串聯。

兩件作品採取相近的設計方式:動物的頭部負責建立鮮明的辨識度,同時參與珠寶的佩戴;身體則配合手腕的活動重新安排。鱷魚手環以鑽石與縞瑪瑙組成身體,再加入綠玉髓與紅碧璽;頭部則以鑽石呈現鱗片質感。老虎手環則以藍線石石英與藍寶石排列出條紋,搭配海水藍寶與活動式金質結構,形成從頭部延伸至手腕的連續線條。這樣的安排也配合手環本身的佩戴方式。動物身體如果完整按照自然比例製作,會限制作品的彎曲與活動,因此頭部保留較具象的特徵,身體則轉化成幾何線條、寶石排列與可活動的結構。
從動物形態,到珠寶自己的比例
這種設計方式也延伸到 Into the Wild 的其他作品。同一種動物也因此能夠在不同珠寶形式中呈現不同面貌。作品保留的是動物本身的特徵,但最終形狀仍然會受到珠寶尺寸、佩戴位置與結構所影響。

Cartier 的美洲豹珠寶腕錶以美洲豹為主要造型,製作於 Cartier 位於瑞士拉夏德芳的 Maison des Métiers d’Art,結合琺瑯與細工鑲嵌。縞瑪瑙被運用於鼻子與錶盤,沙弗萊石成為雙眼,鑽石則分布在錶圈與錶耳,豹身上的斑紋再以漆藝完成。美洲豹在這裡也不再只是珠寶造型,而與腕錶功能整合在一起。動物的身體成為整件作品的外觀,時間顯示則被安排在其中。
從獸首戒指、老虎與鱷魚手環,到美洲豹珠寶腕錶,Cartier 對動物的處理始終隨著作品形式改變。自然界提供形態與特徵,珠寶設計則重新安排它們的位置、比例與功能。

動物因此不需要被完整複製,才能成為珠寶。保留下來的可能是一雙眼睛、一個獸首、一段斑紋,也可能是一個能夠開合的嘴巴;而當這些細節與金屬、寶石和結構結合,它們便成為 Cartier 自己的動物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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