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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專題報導】懷孕結束後迎接的是3年的囚禁?她們是被囚禁的剛果女王

在台灣,新手媽媽普遍覺得在坐月子中心的那個月像天堂;在非洲,俾格米族的年輕媽媽卻可能得坐好幾年的月子,直到丈夫或家族有足夠的錢為她舉辦盛大的「出關慶祝大典」,才能被迎回部落重返正常生活。她們衣食無虞,地位尊榮,但同時也被剝奪人身自由,猶如被囚禁的女王。

企劃翻譯/林侑青  攝影/Patrick Willocq

在台灣,新手媽媽普遍覺得在坐月子中心的那個月像天堂;在非洲,俾格米族的年輕媽媽卻可能得坐好幾年的月子,直到丈夫或家族有足夠的錢為她舉辦盛大的「出關慶祝大典」,才能被迎回部落重返正常生活。她們衣食無虞,地位尊榮,但同時也被剝奪人身自由,猶如被囚禁的女王。

在剛果共和國西北方,俾格米族至今仍保有一個匪夷所思的習俗。年輕女孩生下第一胎後便成為「娃力」(字面意義為『奶媽』),必須離開丈夫家,搬到母親的小屋專心照顧小孩,過著被監禁的生活。「娃力」必須遵守許多禁忌:不能有性行為、不能單獨和男人說話、不准下田工作、離開村莊、準備餐點等。因為俾格米族相信精子的出現會汙染母乳,所以要避免任何可能的感染。她身邊會由少數幾位女性親屬擔任「保鑣」,監視她與人的互動,同時張羅一切照顧她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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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力」的丈夫則必須在囚禁期間供應她的需求,並籌錢支付「出關大典」的花費(舞者、歌手以及給部落長老的禮物),同時還得準備給妻子的「出關嫁妝」,包括鞋子衣服等女性個人用品。俾格米人傳統以狩獵採集維生,但隨著森林砍伐的影響,許多丈夫被迫到都市找工作,有些甚至一去不回,於是囚禁期變得越來越長。不久之前,有些「娃力」六個月內便能出關,如今很多人必須超過五年才能離開。

「出關大典」是非常重要的儀式,整個家族乃至部落的榮耀全看此刻。「娃力」越積極遵守習俗,就能為部落贏得越多威望。數百人遠從各地而來見證,整整三個小時,「娃力」會用歌謠及舞蹈表達她的喜悲,同時歌頌自己的事績,好讓每個人看見她比其他「娃力」更有競爭力。典禮最後,「娃力」會被安置在用藤蔓綁妥的吊籃中,將她擲入離地好幾公尺的空中,象徵禁忌解除回到自由。攝影師 Patrick Willocq 嘗試賦予這些歌謠生命力,用活人靜態畫的方式呈現這些影像,讓我們一窺這些女人在此人生重大時刻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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