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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A的愛情生活學】曾經的年少輕狂,讓我們學會不再抬舉愛情

我總是在去菜市場,或者忙著各種家務的時候,想到了年輕時候以為的愛情,那時候的我們都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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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我是大A    Photo/劇照

我很喜歡壹週刊裡面的一個人物系列:《後來怎麼了》。放在愛情的後續大概就是:後來的小女生大部分都長成了女人。從浪漫多情的女孩,到狼狽潦倒的小女生,最後成了溫柔強大的女人。都說是跌跌撞撞地長大,我想那是摔得太輕微。我和我身邊的女生朋友,很遺憾地是以一種慘烈的方式長大。從不要命地愛了開始,像是個革命少女;然後不解地看著友情和愛情裡面的傷害:能夠傷到自己的,終究是自己人而已。

哪來的跌跌撞撞?都是打打殺殺吧。心裡破皮流血了,抹掉擦乾就好,少女的眼淚不足惜,愛著愛著就光榮。哪裡知道過了幾年以後,世界會忽然壞掉,倒出了軟弱的爛人、沒有心的好人、假裝是好人的壞人。我們的哭聲像是慘叫,然後學會了閉嘴,咬牙的人都得閉嘴。對著那些謊言和髒話,各種直接的聽來的言語暴力。全身上下都是愛情的瘀青,以前的一句話是我們以後的傷口。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才知道「使壞」這件事,是不要求條件長相的。而那更讓人難堪,更讓人一敗塗地。因為這樣資質的爛人,傷人的方式多數粗魯;被愛著和不被愛著,到底哪一個比較可恥?哪一個比較自愛?

也才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受教了:「活著」原來是體力活,幾乎像是住在恢復室裡面。練習著好好吃飯睡覺、好好聽完一首歌、好好笑出聲音來。

 

總要生一場大病,才會知道要保重自己。總要發生一場意外,才會知道無常就是正常。

 

我們沒有變成「不愛最大」的大人,我們只是學會了輕巧,不再那麼抬舉愛情。然後慢慢地去愛上另一個人,慢慢地和他過生活而已。年輕的女孩子看著婚後的女人,要不就是天真浪漫地想像我們的生活是甜蜜,要不就是自棄地想著這個世界上分成兩種人:可以相愛的和不可以相愛的,而她們不會被幸福想到。

她們也不會想到,婚後的女人也有兩種:一種是命好的,不會多想的;一種則是命大的。

那麼,那些男生後來怎麼了?那幾個跟著奇摩交友和MSN結束,就不再有他們消息的男生呢?他們有沒有長出了肩膀,知道要了一個人的心就等於要走她的自由?「抱歉」放在心上就好了,說出來就傷人了。

他們會不會生出善意溫柔?許多年以後想到那個勇敢的女孩子,心裡多少是佩服欣賞的。以後要說起她,記得說出的是好話,記得她和你沒有關係了,最不用說的就是那句:「她很喜歡過我。」你已經不受她的歡迎,不要再利用她的心意。

那些讓我迷戀過的男人、我追求過的愛情呢?他們最後在婚姻生活裡面,在最後得到他的女人面前,是不是也是個差強人意的傢伙?那些才氣和聰明都不被放在眼裡,他就是個總是被難倒的男人而已。做不好垃圾分類、分不清楚蔥薑蒜、記錯了帳單繳費日期,百無一用是才子。

可以這樣還是好的,中年俗氣點好。最怕的就是活到幾歲的人了,還是想要保持一個姿態。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總是會想起某任前男友。和他分手的時候多麼痛苦,多年以後就成了痛快。想到要和那樣自負的人生活,和他過著聽話的日子,全身就冷汗直流。說到底,能不能和一個人走下去?會不會有個結局?不就是可不可以想像兩個人的老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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