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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姍儒專欄】原來「後疫情時代」不過就是強烈版的日常罷了

回想過去一整年下來,我們彷彿在經歷一場糟糕的分手;穩交多年的男友不留隻字片語就離開了,剩下的是心累、委屈又淚流滿面收拾殘局的我們。

撰文/Sandy吳姍儒

【吳姍儒專欄】原來「後疫情時代」不過就是強烈版的日常罷了

2020爛透了。我們迎頭撞上了一場全球性的疫情災難,疫情改變了劇情。


回想過去一整年下來,我們彷彿在經歷一場糟糕的分手;穩交多年的男友不留隻字片語就離開了,剩下的是心累、委屈又淚流滿面收拾殘局的我們。理智上,我們都知道應該積極帶著自信笑容繼續往前走。


可是Hello?措手不及、受了重傷、殘破不堪, 感覺彷彿都快活不下去了,都不在一起了,談什麼愛呢?我後來想一想,媒體上大量出現的全新名詞「後疫情時代」果然就如同莫名其妙被分手一樣。我們走向的才不是嶄新的生活模式、從此以後你可以自己照顧自己、明白「相愛沒有那麼容易,每個人有他的脾氣」就會走向幸福。我們只走向兩個字:未知。當我們被迫快速了解何謂「無常」更痛苦地明白......2020這場麻將我們籌碼不多,所以只求安全下莊,不要放槍。我們不能再專注於要賺取、獲得、儲存多少,而是開始思考要如何管理現有的一切並感受幸福。

我出版的《我的存在本來就值得青睞》一書中, 提到美國蓋洛普民調中心與「優勢心理學之父」克里夫頓Donald O. Clifton所開創的「優勢天賦測驗」將人類的天賦分為每個人都有的34種主導特質, 藉著天賦優勢排列順序不同而產生相異的反饋機制。


在1950年代,內布拉斯加大學心理學教授唐諾‧克里夫頓替所有大一新生做測試,期待提升他們80%的閱讀能力。他找了兩組對照組, 一分鐘內,A組的閱讀速度是350個字, 而B組是90個字。爾後,兩組學生都接受六週相同的閱讀訓練, B組平均閱讀速度增加到140個字,能力提升了約60%。 而A組竟然能夠達到2,970個字,將近780%的驚人進步。


想像你一個人走在下雨的黑夜中,突然有人手上拿著一把槍要置你於死地,此時你摸到口袋有一把利刃與一把手槍,在這生死交關的時刻,你會選擇使用哪個武器?大多數人都回答:當然是手槍!


這的確是很正常、理智、快速的選擇, 但如果你不是別人,而是......小李呢?小李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拔出利刃咻地奮力丟出以解決眼前的危機: 因為這是他所擅長的、熟知的、最有把握的。定義上,天賦優勢必須是常態的表現。


自然而然、週而復始、樂此不疲並表現傑出,才稱得上是一種能力。當我們知道自己的天賦,且在適切位置上發揮,就有機會輕鬆享受強烈的滿足感,因此經歷成功與卓越。同時,若是耗費大量的時間與心力去試圖消滅缺點, 最終能換來的最多只有損害控制 damage control。 即便經過反覆訓練,對於不擅長的事物可能會有制式化的解決模組, 甚至潛移默化到看不出破綻, 可是,一但遇上無常,規矩被破壞的實況下, 我們絕對沒有那些具有天賦的人處理地自然快速。因此在無常與自我懷疑中,明白自己的優勢、管理並使之卓越,同時做到弱項的損害控制,才真正能產出領導力來。在確認過自己優勢上的能與不能之後,就更可能有效地完成真正想實現的目標;不論是「幸福」或「成功」。世界的組成是人,人的組成是好多個我變成的我們,那我到底是誰呢?其實這才是走向未知最需要先被透析的答案。

2020年我們經歷的可以稱作瘋狂(反正人類總是將沒看過的都稱為瘋狂) ,但原來「後疫情時代」不過就是強烈版的日常罷了。 日常就是未知,未知就會有恐懼, 到底我們要與恐懼為伍,還是真實地去認知自己的能耐呢?


不論結局為何,這場討人厭的分手終將往下一個階段走, 這段孤單、恐懼、傷痛...的日子, 會因為我們努力認識自己並內外一致誠實而更加充滿魅力。除此以外的未知...究竟能否最終獲得幸福呢?我們就...「讓子彈飛」吧!


今天要聽:徐佳瑩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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