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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山莊》:有時悲劇的起源,是人們以為自己並不被愛

改編自經典文學小說,由瑪格.羅比、雅各.艾洛迪與周洪主演的《咆哮山莊》,以華麗獨特的視覺美學,全新詮釋這則再知名不過的愛情故事,描繪出複雜的愛、恨、人性,以及交織其中的衝動和情慾……

Photo / 華納兄弟

《咆哮山莊》:有時悲劇的起源,是人們以為自己並不被愛

由《花漾女子》(Promising Young Woman)的編導艾莫芮德.芬諾(Emerald Fennell),改編艾蜜莉.勃朗特(Emily Brontë)經典小說《嘯風山莊》(Wuthering Heights)的電影《咆哮山莊》(”Wuthering Heights”),光是宣佈製作之初,便迎來熱烈討論,再加上英文片名還特別加上了雙引號標註,因此也宣示了這部改編電影,勢必會與過往的影劇詮釋十分不同。

事實上,光是從視覺風格方面,就能讓人看出艾莫芮德.芬諾詮釋《咆哮山莊》的企圖心。這部電影除了服裝與場景等美術設計無比迷人之外,就連鏡頭構圖與畫面色調,也將華麗與荒涼巧妙地合而為一,甚至更帶來各式各樣的巧妙對比。

舉例來說,在故事前半段中,瑪格.羅比(Margot Robbie)與雅各.艾洛迪 (Jacob Elordi)飾演的男女主角還一同居住在咆哮山莊時,整體視覺設計便經常帶出蒼涼的感覺,有時在場景設計上,甚至還具有一種簡陋與壓抑的特性,既反映出他們不敢對彼此吐露真實情感的心理狀態,同時也展現出一種唯有在這樣遺世獨立的環境下,才能塑造出的親密特質。

而到了故事後半段,瑪格.羅比飾演的角色嫁給另一名富有人家後,無論服裝或場景設計,則轉變為別具設計感的華麗風格。但在此同時,這種視覺上的精美,卻也與主角的孤寂心境成為對比,既讓我們看到她雖然總算過上了無需擔憂生計的富裕生活,內心卻也顯得空洞不已,與前半段正好成為鮮明對比。

巧妙的是,就算在這樣的華麗當中,《咆哮山莊》也還是利用細膩的安排,作為角色心境的暗示,讓瑪格.羅比的造型,往往以白色的外層,搭配服裝內層的鮮明色彩,作為這個角色心中依舊藏有濃烈熱情的隱喻,後來則在雅各.艾洛迪飾演的男主角總算回歸以後,果然天雷勾動地火,就此燃起了悖德之戀。

《咆哮山莊》透過放大原著小說中其實並未特別強調,甚至還刻意省略不談的情慾元素,為這則故事帶來更現代的特質,與劇情中那個壓抑的時代就此成為對比,甚至還藉由男女主角曾經一同面對的家庭暴力困境,做為他們靈魂更為靠近的原因,就這麼以更直接的角度,為這場戀情賦予了與社會問題相互呼應的觀賞角度。

除此之外,這個版本的《咆哮山莊》,也將周洪飾演的角色重要性,以比起原著還要更為直接的方式加以呈現,讓男女主角之間的關係,由於她的行為而屢屢產生重大改變,甚至還進一步帶出了《咆哮山莊》在愛情方面,所自行放大與強調出的另一個主題。

在前半段中,艾莫芮德.芬諾利用周洪的角色,讓男女主角之間由於不敢坦承情感所引發的誤會,被進一步地放大,導致他們走向分離之路。至於在後半段中,則是透過周洪刻意從中阻擾,讓男女主角無法順利溝通之故,進而將故事朝結局推進。

這樣的設計,則指出了一場戀情,有時之所以會成為令人惋惜的悲劇一齣,其實未必是兩人並不相愛,而只是雙方以為自己並不被對方所愛,這才導致痛苦因此而生,進而那些求而不得的痛楚,化為無從消解的折磨,就這麼摧殘著我們的心,最終才導致把人逼得遠走,又或者是陷入無法承受的絕境當中。

更巧妙的是,《咆哮山莊》在描繪出這樣的一種景象之際,同時也鋪陳了周洪之所以這麼做,照樣其來有自,全是出自一種自己並不被真正認可、重視與尊重的憤恨心態,使她也僅將目光集中在自身的忿忿不平上頭,就這麼忽視了眼前所應該留意到的事情,讓一切彷彿成為宿命般的連鎖反應,更與男女主角之間的問題,產生了一定程度的呼應。

在懷抱著最為濃烈的真摯愛意之際,我們也還是可以同時殘忍無情,就像外在的華麗或蒼涼,未必能與內在的熱情及苦痛劃上等號一樣,讓愛與恨、祝福與嫉妒、認同與排斥,就這麼在《咆哮山莊》的各個環節裡,如此矛盾地並存著,閃現出再真實不過的人性,以及總是當局者迷的複雜情感……

《咆哮山莊》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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