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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巨星》:在如同聖光的巨星光芒之下,使真正的愛也顯得鬼影幢幢起來

預計將在2026年推出五部電影的安.海瑟薇,以《魅影巨星》作為開路先鋒,透過獨特的心理驚悚風格,描繪一則探討超級巨星的真實自我,或許一直藏在舞台燈光映射不到之處,僅能不斷偽裝自己的故事……

Photo / 采昌國際多媒體

《魅影巨星》:在如同聖光的巨星光芒之下,使真正的愛也顯得鬼影幢幢起來

由安.海瑟薇(Anne Hathaway)與麥凱拉.柯爾(Michaela Coel)主演,大衛.羅利(David Lowery)編導的電影《魅影巨星》(Mother Mary),是一部有點難以歸類的電影,你既可以把它視為有歌舞場面的音樂片,也可以看作是具有靈異元素的心理驚悚片。

只是,如果要從本片最主要的核心來看,那麼最適合拿來形容《魅影巨星》的,恐怕還是愛情片才對。

基本上,《魅影巨星》的敘事手法,幾乎完全以角色本身作為出發點,所以劇情並不會特別解釋一些事件的前因後果,而是讓觀眾自己從角色之間的互動,挖掘先前可能發生過什麼事,因而使《魅影巨星》具有一點懸疑特質,藉由線索的慢慢揭露,使觀眾自行釐清角色的相關狀況,乃至於兩名主角對彼此的真實看法。

有時,《魅影巨星》的情節,甚至還給人一種真假難辨的感覺。像是前面提及的靈異元素,便讓人難以確認事情是否真有發生,又或者僅是角色一種拐彎抹角的心境表達,因而為《魅影巨星》增添了心理驚悚片的特質,不僅在劇情上模糊了真實與虛假的界線,就連大衛.羅利的視覺風格,也進一步強化了那種帶有黑暗氣息的虛幻特質。

《魅影巨星》的這些作法,為全片帶來一種強烈的私密性質,並與安.海瑟薇片中的歌手身分產生有趣的鮮明對比,一面讓觀眾彷彿直接前往演唱會現場,看著她在台上的演出,但一面卻也使觀眾如同化身為一縷幽魂,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悄悄跟隨著她一同造訪麥凱拉.柯爾飾演的另一名主角,於一旁窺視著她們的互動。

會讓觀眾產生這種自己彷彿化身為幽魂的感覺,正如以上所說,與大衛.羅利精心打造的整體風格息息相關,透過大多數劇情均發生於一間工作室內,劇情也幾乎僅集中在兩名主角身上的安排,為《魅影巨星》帶來一種舞台劇般的效果,使全片無論是場景或人物數量,均具有一種與世隔絕的特質。

而在視覺方面,大衛.羅利也利用演唱會充滿現代及科技感的燈光表現,和那座已然建造多年的工作室裡頭,彷彿燭光搖曳的光線效果產生明顯對比,甚至還因此為工作室內的場景,烘托出一種陰鬱的哥德氛圍,就這麼透過揮之不去的鬼魅特質,讓人隱約感受到她們那些揉合了情與慾,卻又始終沒直接說出口來的複雜感受。

這些並未言明,但也足夠明顯的種種暗示,都在《魅影巨星》這則描繪歌手夾在公眾身分及私人情感間進退兩難的故事中,展現出那些因愛衍伸而出的痛苦掙扎,僅能在無奈及怨懟之間,努力尋求著出口所在。

而從這個角度來看,《魅影巨星》也自然是一部與同性戀情及出櫃息息相關的電影,同時更透過麥凱拉.柯爾角色的服裝設計師身分,使那些與設計演唱會服裝有關的情節,變成一種主角試圖透過外在包裝,來掩飾真實自我的隱喻,並讓人在進一步思索以後,足以察覺這樣的安排對於兩名主角間的關係,其實到了有多麼令人揪心的地步。

因此,打從這樣的故事起點,一路到最後的結局安排,均使《魅影巨星》幾乎被鮮明的種種隱喻給塞滿全片,甚至偶爾還讓人覺得大衛.羅利不惜為了這樣的敘事手法,寧可讓故事表面的邏輯顯得模糊不清,也要強調出角色那掙扎無比的混沌內心。

有趣的是,《魅影巨星》似乎還受到盧卡.格達戈尼諾(Luca Guadagnino)執導,達珂塔.強生(Dakota Johnson)與蒂妲.絲雲頓(Tilda Swinton)主演的恐怖片《窒息》(Suspiria)影響。無論是某個與舞蹈有關的橋段、彷彿撕開胸口展露真實自我的舉動,乃至於情慾流動的隱喻等等,均使這兩部乍看不同的電影,具有十分有趣的內在連結。

看似虛幻,卻也真實無比。在超級巨星那耀眼的聖光照射之下,導致真實的自我與愛.或許也只能顯得鬼影幢幢起來。

《魅影巨星》透過劇情與視覺風格所展現出來的,正是如此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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