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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日劇《氣體人第一號》:劇名中的「第一號」,或許正是那個開放式結局的解答

改編自日本經典電影的Netflix日劇《氣體人第一號》,集結小栗旬、蒼井優、廣瀨鈴、林遣都、UTA、竹野內豊的華麗卡司,再加上日韓合作的編導陣容,以結合科幻、懸疑、驚悚、犯罪等元素,還有超越一般日劇的特效場面,輕鬆成為了近期討論度最高的日劇作品……

Photo / Netflix

Netflix日劇《氣體人第一號》:劇名中的「第一號」,或許正是那個開放式結局的解答

除了小栗旬、蒼井優、廣瀨鈴、林遣都與UTA這樣的主演陣容,再加上比較客串性質的竹野內豊、青木崇高、賀來賢人與森川葵等人,使Netflix獨家日劇《氣體人第一號》(ガス人間)光是在幕前卡司方面,便已顯得華麗無比,足以吸引眾多喜愛日劇的觀眾。

但《氣體人第一號》的豪華陣容可不只如此,而是與Netflix先前集結小栗旬與韓孝周(한효주)的《浪漫匿名者》(匿名の恋人たち),以及磯村勇斗與玉澤演(옥택연)合演的《靈魂之伴》(ソウルメイト)一樣,是一部集合日本與韓國成員共同打造出的作品。

只是,《氣體人第一號》的日韓合作,與先前以演員為主的方向不同,而是由Disney +話題日劇《噬亡村》(ガンニバル)的導演片山慎三執導,搭配由電影《屍速列車》(부산행)、《屍速禁區》(군체)聞名的導演延尚昊(연상호)撰寫劇本,自幕後最為核心的編導陣容,帶來較為不同的合作方向。

只是,由於《氣體人第一號》是改編自1960年的日本經典電影,所以在劇本方面,交由身為韓國人的延尚昊負責改編,則多少是個乍看之下,令人忍不住有點好奇的安排。

然而,只要是熟悉延尚昊作品的人大概都會知道,其實他的創作一直深受日本作品影響。像是由他編導的Netflix韓劇《寄生獸:灰色部隊》(기생수: 더 그레이),便是以日本漫畫《寄生獸》的世界觀作為基底,另外打造而成的全新故事。就連他的另一部韓劇《地獄公使》(지옥),也是他向浦澤直樹的經典漫畫《20世紀少年》致上敬意之作。

而從這個角度來說,由本多猪四郎執導的1960年電影《氣體人第一號》(ガス人間第一号),原本便是日本特效史上頗具代表性的經典之作,因此在近年這波日韓合作的影劇浪潮之中,會交給原本便十分喜愛這類日本作品的延尚昊負責改編,也因此成為了不足為奇的事。

不過,這回的《氣體人第一號》,其實與《寄生獸:灰色部隊》的情況比較接近,基本上只沿用了「氣體人」這個點子,以及其中一組男女主角的名字和職業,其餘部分則都與電影版截然不同,可以稱得上是兩個天差地遠的故事。

當年的《氣體人第一號》,其實是一部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環球怪物」系列早期作品的電影,與《歌場魅影》(The Phantom of the Opera)、《吸血鬼》(Dracula)和《木乃伊》(The Mummy)相同,在描繪怪物種種駭人行為的同時,也強調這些怪物的所作所為,其實全都是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因而也讓這些作品在恐怖、驚悚之餘,同時也能被視為愛情悲劇來看。

至於新版的《氣體人第一號》,雖然同樣帶有一點愛情悲劇的色彩,但在整體故事上,則更強調社會諷刺元素,與韓國影劇向來著重將娛樂性與社會議題融於一爐的作法較為接近,將一些日本與韓國過往發生過的真實事件,在改寫過後置入劇情當中,使其成為關鍵要素,並藉此為故事帶來更強的控訴效果。

可惜的是,雖然《氣體人第一號》的前半段確實頗為出色,但到了後半段中,有些關鍵劇情卻過度依賴巧合,感覺像是劇本在前面只要一想到什麼出人意表的翻轉,便二話不說地塞進劇情當中,直到後面再努力掰出一個答案,試圖圓回劇情。

這樣的情況,也導致《氣體人第一號》後半段有許多地方都欠缺足夠說服力,明顯只是為了讓劇情能繼續推進而刻意設計,最終由於部分角色不斷作出一些根本匪夷所思,就像是智商大幅下降的行為,進而使某些關鍵情節也經不起細思,甚至還叫人大感不耐,因而相當程度地破壞了前半段的精采,就連原本立意良善的社會議題元素,也因此被削弱了不少。

微妙的是,《氣體人第一號》的結局甚至也與《地獄公使》和《寄生獸:灰色部隊》一樣,留下了明顯可以繼續發展,但似乎到此結束也行的小型開放式結尾,除了從反派的台詞中,暗示還有可以繼續追溯上去的元凶以外,就連主角的命運,也以一個類似《全面啟動》(Inception)的方式作為全劇收尾。

就這點來說,或許我們也可以將《氣體人第一號》這個中文劇名,作為最終結局的一種方向性暗示。

或許你在文章前面便已經留意到,其實新版與舊版的《氣體人第一號》,在日文名字上並不相同,舊版是如同中文名字《ガス人間第一号》沒錯,但是新版的劇名,則是把「第一號」三個字拿掉,僅留下了《ガス人間》,也就是《氣體人》的部份。

由於在舊版裡,氣體人是因為一場科學實驗的失誤而生,所以片名有「第一號」這種實驗用的編號,自然十分合理。而新版之所以會把「第一號」拿掉,最主要的原因,則是由於在新版劇情中,氣體人是因為一場意外事故而生,所以當然也不會擁有什麼編號。

但微妙的是,在中文劇名部分,Netflix卻直接沿用了舊版的名字,保留日文原本已拿掉的「第一號」三個字,因而使這樣的安排,也代表了劇中至少要有第二個氣體人的存在,才能稱得上合情合理。

然後再加上劇情高潮處,主角被氣體人攻擊之際,並未像是先前的類似橋段那樣,出現身體爆炸的狀態,所以也等於暗示了結局時出現的氣體人,並非是我們原本知道的那個,而是主角化身而成的「氣體人第二號」。

只是,在《氣體人第一號》前半與後半的落差之下,或許比起《氣體人第二號》這種可能推出的續作而言,延尚昊恐怕還不如把目標轉向與舊版《氣體人第一號》,同屬日本過去「變身人系列」的其它電影,然後顧好應該要有的劇情邏輯,可能會是個更好的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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