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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影集《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劇評:以利斧砍出的駭人罪行,牽起跨越時代的女性悲劇

Netflix的「怪物」系列影集,向來以知名的真實刑案作為主題,帶領觀眾目睹那些被眾人視為「怪物」的殺人魔內心。至於這回,本系列的最新作品《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則首度將焦點放到女性身上,描繪了一起有名到甚至被寫為民謠,事件發生至今一百年來,討論度始終不減的知名懸案……

Photo / Netflix

Netflix影集《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劇評:以利斧砍出的駭人罪行,牽起跨越時代的女性悲劇

Netflix的獨家影集《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Monster: The Lizzie Borden Story),由艾拉.比提(Ella Beatty)、維琪.克雷普(Vicky Krieps)、查理.杭南(Charlie Hunnam)、蕾貝卡.霍爾(Rebecca Hall)、潔西卡.巴登(Jessica Barden)與莎拉.保羅森(Sarah Paulson)主演,並於9/17時,一次於全數上線,如今已經可以一口氣看完全劇。

從劇情結構來看,《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與本系列先前的《食人魔達默》(Dahmer - Monster: The Jeffrey Dahmer Story)和《怪物:梅內德斯弒親兄弟檔》(Monsters: The Lyle and Erik Menendez Story)不太相同,算是沿用了上一季《怪物:艾德蓋恩的故事》(Monster: The Ed Gein Story)的作法,不僅描繪故事主題的案件本身,同時也把劇情給衍伸到整起事件所造成的相關影響。

在《怪物:艾德蓋恩的故事》時,故事重點是放在艾德.蓋恩的行徑,如何影響了後來的《驚魂記》(Psycho)、《德州電鋸殺人狂》(The Texas Chain Saw Massacre)與《沉默的羔羊》(The Silence of the Lambs)等經典小說及影劇作品。

而到了這回的《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劇情則是把麗茲.波頓的事件給放在中間位置,除了讓16、17世紀時,巴托里.伊莉莎白(Bathory Erzsebet)謀害大量女性,並以她們的鮮血沐浴的故事,作為麗茲.波頓受到影響的原因之一,同時也把曾被改編為莎莉.賽隆(Charlize Theron)主演的電影《女魔頭》(Monster)中的艾琳.伍爾諾斯(Aileen Wuornos)連環殺人案囊括其中,藉此作為一條相互影響的脈絡。

不過,其實在《怪物:艾德蓋恩的故事》時,劇情便曾因為大幅改寫真實事件,試圖將艾德.蓋恩犯下部分罪行的原因,說成由另一名真實存在的女性唆使導致,因此讓《怪物:艾德蓋恩的故事》,則不免會多少給人一種潛在的厭女疑慮。

微妙的是,雖然《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選擇以女性作為主角,甚至在相關情節裡,也花了不少功夫去描繪不同時代的巴托里.伊莉莎白、麗茲.波頓與艾琳.伍爾諾斯,是如何被不同因素的犯行或迫害影響,才逼使她們作出那些駭人聽聞的罪行。

但問題在於,本劇在角色心境的某些重要轉折,卻又往往缺乏足夠描繪,所以不僅讓角色的殘忍行為,有點像是與她們的天性有關,同時也讓人在全劇的大多數時間裡,實在搞不太懂編導想傳達的主題為何,因而導致《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看似要描繪女性困境,但偶爾還是會給人一種是否隱約厭女的質疑。

所幸的是,到了最後一集,《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總算帶來了足以扭轉這些疑慮的表現,先是在片頭藉由莎拉.保羅森那精湛無比的演出,讓人從另一個截然不同的角度,來看待艾琳.伍爾諾斯這個人以外,同時也藉由麗茲.波頓在案件發生多年後,察覺自己犯下的罪行,對公眾到底帶來了怎樣的影響,就此為全劇帶來了更值得讓人思考的價值。

雖然《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還是與《怪物:艾德蓋恩的故事》一樣,在案件的某些關鍵之處,選擇背離真實情況,就這麼改寫了歷史。但至少到了最後,《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還是成功讓人得以察覺到編導為何會做出如此改寫,最後則讓女性反抗性別壓迫及傳統思維的主題,真正帶來了叫人印象深刻的效果。

只是,就這點來說,《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也還是在那個看似溫柔,且具有一定撫慰意味的結局裡,隱藏著一種叫人揮之不去的惆悵及無奈,讓我們哪怕看見曾一度犯下駭人罪行的麗茲.波頓,為了女性權益而努力奮鬥的光明景象,卻也同時藉由將近一百年後的艾琳.伍爾諾斯,指出某些迫害與侵逼始終無法消滅,照樣有可能把人逼入死角的殘酷光景。

有些作品,就是得真正看完,才能給出較為公允的評價。幸運的是,《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便顯然是這樣的一個例子,讓你直到最後,才總算確定它確確實實,是一部比《怪物:艾德蓋恩的故事》要來得好上太多太多的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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