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安.海瑟薇(Anne Hathaway)、達科塔.強生(Dakota Johnson)與喬許.哈奈特(Josh Hartnett)三大男、女神合演,改編自《到我們為止》(It Ends with Us)原著作者柯琳.胡佛(Colleen Hoover)同名暢銷驚悚小說的電影《不存在的罪人》(Verity),在台灣於國慶連假的10/8上映,透過亮眼卡司與相當吸引人的預告,就這麼成為連假期間最受影迷矚目的上映新作。
只要你曾看過由布蕾克.萊芙莉(Blake Lively)主演的《到我們為止》,應該便會察覺,柯琳.胡佛的小說往往在善用羅曼史公式的同時,把一些女性可能會面臨的社會議題融入其中。像是《到我們為止》,就把看起來再夢幻不過的浪漫愛情故事,轉化為一部描繪了家暴問題,讓人感到心痛,卻又充分給予慰藉的作品。

而在這一回的《不存在的罪人》中,她則選擇以典型的懸疑驚悚元素作為包裝,透過讓人難以猜到真相的情節發展,透過更為巧妙的方式,把女性可能會遇到的問題,給悄悄放到由安.海瑟薇與達科塔.強生飾演的兩名主角身上。
從表面來看,《不存在的罪人》很容易會讓人聯想到2025年年底上映,由席德妮.史威尼(Sydney Sweeney)與亞曼達.塞佛瑞(Amanda Seyfried)主演,同樣改編自暢銷驚悚小說的《家弒服務》(The Housemaid),兩者都一樣擁有女主角為了工作所需,因而暫時搬進有錢人家工作的故事背景,並從這樣的情境當中,逐漸發展出一連串的故事。

除此之外,《不存在的罪人》還同時延續了《家弒服務》那種不致於賣弄過頭,卻又足夠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色驚悚特質,讓安.海瑟薇與達科塔.強生不斷散發出媚惑度十足的強烈吸引力,再加上一些火辣無比的床戲橋段,更是為這部電影在懸疑之餘,也為觀眾帶來了叫人難忘的性感魅力。
不過就跟《到我們為止》,或是出自另一名作者之手的《家弒服務》一樣,《不存在的罪人》雖然運用了這些看似十分典型的元素,卻也把女性可能會遇到的困境,給藏在了這些由性感與懸疑交織的表面之下。

在《家弒服務》中,我們看到的是擁有不同遭遇的兩名女性,如何以一種出乎意料的方式,打造出亦敵亦友的關係。而在《不存在的罪人》裡,由於達科塔.強生的角色,幾乎只能從安.海瑟薇飾演的作家留下的文字裡,去慢慢了解她的過往,所以也讓她們並未出現那種針鋒相對的對立,而是比較偏向逐漸抽絲剝繭的方式,來逐漸建立起其中一方對另外一方的個人看法。
也因為這種缺乏實際互動的設計,讓《不存在的罪人》既展現出兩名女主角的性感魅力,同時也透過她們各自的經歷,反映出兩人藏在表面之下的焦慮與恐懼。

而那樣的不安,則確實無聲無息地吞噬著她們的心,讓她們的內在顯得傷痕累累。像是電影剛開始時,達科塔.強生的角色長年為了照顧母親,因此幾乎沒什麼社交活動,就連駭人意外在眼前發生,竟然也沒什麼反應的模樣,便暗示了她內心其實如同一攤死水的狀態。
至於安.海瑟薇這裡,則是透過與懷孕有關的情節,反映出女性在孕期可能會感受到的種種不安,以及女性生完孩子後,可能會發生的產後憂鬱症等情況,讓《不存在的罪人》就這麼以這些情節背後的意有所指,和兩名主角表面上的性感魅力,呈現出讓人印象深刻的反差。

值得注意的是,《不存在的罪人》透過兩名女主角缺乏直接互動的情節,更讓這部驚悚片走上了一條與《家弒服務》不同的道路,以一種更加銳利的方式指出,就算同樣身為女性,在只能看到表面的情況下,我們也未必能對彼此的感受真正心領神會,而是受限於缺乏溝通,使那道鴻溝依舊難以跨越,讓每個人因此都成為了一座又一座心靈上的孤島。
仔細想想,這說不定才是《不存在的罪人》最讓人覺得驚悚的地方。表面上的離奇案件不是重點,我們那顆痛苦無處可訴的心,或是努力裝作堅強,卻也因此遭到誤解的處境,恐怕才是《不存在的罪人》,最讓人感受到心裡一寒的地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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