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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專訪】庾澄慶 哈林:不按牌理出牌,一路玩到底!

一次靈光乍現,讓哈林重新找到創作音樂的動力。沈潛七年再出發,他少了負擔,多了豁達。
【獨家專訪】庾澄慶 哈林:不按牌理出牌,一路玩到底!

採訪撰文╱李郁淳  攝影╱Ocean Chen  服裝造型╱關婷玉

一次靈光乍現,讓哈林重新找到創作音樂的動力。沈潛七年再出發,他少了負擔,多了豁達。        

雖然這麼說可能會挨哈林一頓白眼,但我國中時期買的他的卡帶,至今仍好好收在老家抽屜裡,因此看到本人還是湧起難言興奮。奇妙的是,歲月改變太多東西,除了現在大家已經改聽幾乎無形的mp3或線上音樂,哈林依舊是那個活力十足的哈林,說話的抑揚頓挫和電視上一樣,隨意哼起歌,每個音符都是不羈。當然,歲月還是悄悄在最細微的地方,留下無傷大雅的足跡,你若貼近看他的人、聽他的歌,就會明白50歲的哈林其實經歷一場溫柔的革新。

睽違七年終於推出全新專輯《關不掉的月光》,旁敲側擊者會說這是婚變後首度心情大公開。對哈林來說,意興闌珊許久後,首度遭遇的靈感雷擊。「在新人時期,一、二年發一張,有種交作業的感覺。主打歌寫著寫著,到發片時已經變成老歌,這對歌手來說是不平衡的消耗狀態,那種愉快的感覺已經沒了。」

還有做完一張專輯、演唱會結束、拿了獎項,結束以後感覺特別空虛。「最明顯的例子,就是熱鬧繁華的頒獎結束,回到房間只剩一片耳鳴。尤其拿到金曲獎,總覺得傳奇結束了。所以之前發了精選輯,三張CD總共48首歌,打算當成20多年歌手總結。」不再節外生枝,給自己額外負擔。

突如其來的靈光乍現
像是下定決心給人生放場沒有期限的大假,這些年來哈林主持節目、玩鐵人三項、設計球鞋,賭氣似的就是少碰音樂。直到前年有天開了車出門要去騎車,隨手抓了幾張CD,太陽透過車窗照進來,配合當時氣氛,音樂突然變得十分好聽。「我也要寫這樣快樂的歌,在夏天出一張專輯!無關主打歌,也不在乎市場。」他像靈光一閃的科學家,興致來了便開始研究音樂配方。

平常他在節目裡high,為求熱鬧好玩的效果。「但慢歌才是我最重要的表達管道,唱歌是經過組織籌劃的事,我的要求最簡單也最難,那就是白話又有深意。」一改再改,微調再微調,你可以從他的歌詞裡讀到太多關於男人無法言說的心境。「以現在的狀態而言,我認為人生是不能強求的。以前覺得怎樣一定很屌,其實一點也不。現在不論是事業或感情,當你一旦沒那麼大的慾望時,事情就會來。」

跨界玩很大
雖然靈感曾經闌珊,感情遭遇問號,好在,哈林從來沒有停止那顆「貪玩的心」。他說,這次專輯本想和年輕人一起「弄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丟上網,試水溫」,或者製造些衝擊性的話題。「我在市場的時間久了,當年熱中的歌迷如今早變成爸媽,也不再是流行音樂主流。與其拍支MV播一陣子就消聲匿跡,不如多點爭議。」於是他和旺福的小民合作(於是有了「就算有人用香蕉誘惑,我也不會移情別戀。就算你身材走樣變成母猩猩,我也不會離開妳。」這樣的歌詞),拍了以殭屍為主題的MV,也請來中國歌手吳莫愁合唱。這真的是哈林嗎?但你又忍不住想,當年他就有個「音樂頑童」的稱號,雖然現在可能要偷偷在中間加個「老」,但我們就愛他不按牌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