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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專訪】嚴爵,別怕卡夫卡

第一次踏進這裡,是為了讓人們聽見他的歌曲。回到這裡,再次和當年恐懼的自己面對面,他把那股悸動化為前行的能量。

第一次踏進這裡,是為了讓人們聽見他的歌曲。回到這裡,再次和當年恐懼的自己面對面,他把那股悸動化為前行的能量。

台電大樓旁,位於二樓的「海邊的卡夫卡」落地玻璃窗內,樂手、電影導演、藝文演出的各式海報裡,像透露著特定訊息的密碼,需要知音才能轉譯辨識。如果在下午拜訪,可能會被具有獨特音色的音樂吸引;每當週末夜晚到來,它便化身為聚會場所,擠進為聆聽或尋找音樂而來的人群。店名來自作家村上春樹同名著作,以它獨特的存在連繫著同好們,在台北向來也是獨特發光的小亮點。

嚴爵選上這裡,連店主人都驚訝地問說:「有嗎?他有來過嗎?」他來過。在他的歌手生涯裡是一抹印記:起頭的那筆。那年他準備發片,唱片公司讓他先到重點 Live house 唱一圈以增加經驗,「海邊的卡夫卡」是第一站,一切的開始。這個下午他回來,步上長長階梯還沒走進,當年的感覺像遠古飄來的塵埃瞬間附體,濃得嗆人:首次公開演唱的焦慮感讓他多年後都還難以安頓。

「我走樓梯上來就開始緊張了。完全是當年的感覺。」拍完照後他說,難怪他神色驚惶,本以為是前來時保姆車擦撞的事故讓他驚魂未定,卻原來是初次上台的記憶在他眼前重現,讓他再次面對當年的恐懼。

誠意最溫暖

這天嚴爵帶來的東西,單純的以「別人贈送」為主題。問他如果某天為了慈善募款需要得拍賣這幾件物品,他會將起標價各自定在那個價位?本來以為他會想很久,結果他爽快的說:「全部都以100元開始。」原因是「希望我的東西,喜歡我的支持者,不管是小學生、中學生或是社會人士,都可以標到。不希望讓別人競標高價。如果要讓人家花那麼多錢,那我自己捐還比較有誠意。」

在特別的節日,他會透過送東西給別人表達心意,不過送禮習慣一向是等對方開物品清單給他,最近他自己選了一條 Hermes 圍巾送媽媽當生日禮物,讓他覺得特別有意義。「不是說花多少錢的事,而是音樂的一路上都有媽媽支持。現在可以因為音樂創作,讓我有能力買她喜歡的東西送她,覺得很開心。」和母親好感情的他,說這些話給人的感覺,就像當天下午透過隔熱玻璃射入空調室內的陽光,人畜無害地溫暖著人心!

現階段音樂人的身份使他感到滿足。他清楚地表達,如果他只能留下一件東西的話,他會選鋼琴:「至少我剩下的生命不會無聊。這樣也還不錯,讓剩下的日子就只專精於一樣事物。」他是個念舊的人,只因為一開始是鋼琴讓他激起音樂的熱情,於是也就怎麼都想像不出來沒有它的人生。

訪問中有那麼一刻,他叉題調侃自己是「偽裝成歌手的音樂製作人」。他的行為也很堅定地顯示出這個隱藏版的身份:在為 ipad 版錄影音時,要求重錄段落,就為了在有限時間裡把新專輯介紹說好;看來,雖然工作人員(加我們)拍照時都對他迷濛眼神外加花美男的樣貌稱許著,然而他心底,也希望人們同時重視並聽見他的音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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