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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專訪】封面人物:陳綺貞,與她的女子軍團

吉他醫生李莉說,陳綺貞具有強大的靈魂;黃小楨說,陳綺貞曾經跟她參加 Rave Party;貝斯手羿妏說她是一個 Leader;蘇阿姨(也就是陳媽媽)談起女兒,眼角含著閃閃淚光。這天攝影棚裡面無比熱鬧,因為這裡有一個溫柔女人,與她的女子軍團,就算世界倒塌了,她們也不怕。

吉他醫生李莉說,陳綺貞具有強大的靈魂;黃小楨說,陳綺貞曾經跟她參加 Rave Party;貝斯手羿妏說她是一個 Leader;蘇阿姨(也就是陳媽媽)談起女兒,眼角含著閃閃淚光。這天攝影棚裡面無比熱鬧,因為這裡有一個溫柔女人,與她的女子軍團,就算世界倒塌了,她們也不怕。

採訪撰文/楊茵絜 造型/關婷玉 攝影/陳明聖 
化妝/沈妙玲 髮型/Johny by Hair Culture 
錄音整理/董冠怡 特別感謝/Crosstyle

綺貞看羿妏
「羿妏在舞台上,永遠都站在我的四點鐘方向。她是我的月之闇面。」

我從17、18歲就認識她了。高中時代,我本來一個人彈吉他,後來經過鼓手介紹認識,我們都有心要組團,就一起組了個很有趣的團,一路從第一張唱片到現在。如今她軋了很多團,像貝斯女王一樣,也做廣仲的、昇哥的、我的貝斯手。

我常笑說她是台北市最後一個 Rocker。她曾經有過一段婚姻,當時在海產店辦婚禮,地下樂團的牛鬼蛇神都到了,留下爸媽一臉尷尬。後來有段日子她懷孕了,就繼續大肚子彈貝斯,跟我一起做校園巡迴,像是狂飆的青春,有點像 Nirvana、Pink Floyd 那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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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妏看綺貞
「她就是 Leader。」

我們還在大學的時代,雖然在不同學校,卻一起參加了很多比賽,當時的團名還叫做「防曬油」。有很多演出,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很珍貴,創作了很多「奇歌」,像是〈賣豬肉的人〉、〈解碼器〉,那是現在的我們都不會做的事,那樣的編制,每個人性格、喜好迥然不同,會成一個團也是很有趣的事。現在也許我就不會容許自己去做那樣的事。

綺貞向來很體貼、細心,很會觀察別人狀況與需要。她有一個很厲害的地方,就是很會去「融合」,她從不會改變自己特質,但是可以在她的瘋狂帶領下,組出離譜的組合,像是非常 Punk Rock 的吉他手用三個和弦狂刷,但是有配上另外一個襯衫全部紮進褲子裡的古典吉他手,可是綺貞又有點民謠。

綺貞談小楨
「跟黃小楨在一起的時間都很有趣。」

我跟小楨幾乎是一起發專輯,一起入圍金曲?,一起在女巫店表演過,一拍即合。她是我會約出來的朋友,能一起去看表演、吃飯、聊天,不約而同在某些演唱會、展覽的場合見到,心電感應很強。

有一次我想買一台 Konica 相機,我在網路上碰到一個賣家正好在賣這台,評價很少,但是都是正面的,於是我們很乾脆,談了一下價格,我就馬上匯款、馬上約面交。因為我對賣家帶著某種好奇心,所以就戴口罩去捷運站面交,我還記得是民權西路捷運站。結果呢,我一下捷運站走樓梯下去,就看到一個人坐在底下,心想,這個人的身材也太像黃小楨了,發現根本就是本人,當場快笑死。她一度說要送我相機,不必付錢,但我堅持應該要遵守遊戲規則。後來,我買相機都一定跟她商量,網路購物、錄音、好玩的事情找她也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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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楨談綺貞
「她有點 Clumsy,但是是可愛的 Clumsy。」

我覺得陳綺貞是一個很始終如一的人,很單純,她有點 Clumsy,但是是可愛的 Clumsy。目標明確、執著,有點纖細、敏感,比較像是音樂的修行者。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女巫店,那次我幫陳珊妮代班,我們兩個都還沒發片,就一前一後進去。我就看到一個很清純的小女生來敲門,說「這是我的 Demo(是CD喔,我的當時還是錄音帶)」,那是第一印象。早期,她在台北車站會有一些即興表演,拿著小音響,我也會去聽。

綺貞談李莉
「她可以說是我認識裡面正面能量最滿的,永遠鼓勵身邊所有的人。」

我在猜,李莉可能是全台灣唯一一個?了學做吉他,跑去加拿大,從砍木柴、選木材開始,從無到有,做出一把自己的琴。所以,她對吉他的理解和熱愛,加上自己是學聲樂的(我也有和她學過唱歌),她可以說是我認識裡面正面能量最滿的, 永遠鼓勵身邊所有的人。

李莉談綺貞
「她內心是巨大充滿能量的生命體」

我跟綺貞認識,是因為本來小虎的琴就是我們在幫他處理,他很信任我們。以前她的琴都不讓人碰,但是由我們幫她處理以後,轉眼也十年了。但我記得我跟綺貞變熟,是因為某一個晚上,我們聊到琴的感覺,開始聊吉他歷史、藝術、音樂。緣分是很有趣的,我們那晚就聊了很多跟藝術有關的東西,就像一個 Magic Moment 的晚上,感覺很貼近。之後,我們才發現彼此之間有很多相關的人,就像我的學妹跟她也一起上過踢踏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