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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詩人」彼得林德柏格 Peter Lindbergh,捕捉最雋永的美麗

2019年九月,冠有「影像詩人」美譽的彼得林德柏格,在邁入75歲的兩個月前逝世。這位大師用曾用黑白時尚攝影定義了一整個超模世代。

Photos/Instagram @therealpeterlindbergh

回顧黑白攝影大師彼得林德柏格,看他如何以寫實又具有敘事感的鏡頭語言,不斷地為當代女人下註,讓每張臉孔以最純粹的樣貌說自己的故事。

「當今攝影師的職責,應當是將女性乃至所有人,從青春和完美的恐怖統治中解放出來。」

林德柏格崇尚天然去雕飾的美,不希望拍攝對象施抹過多脂粉,更反對修片後製。這不僅是美學上的選擇,更是一種道德堅持。至於已成為個人標誌,彷彿凝止時間的黑白影像,則是啟發於大蕭條時期的美國黑白攝影,以及三○年代的德國表現主義電影流派,他認為,「雖然人類看見的世界是彩色的,但黑與白之於影像的真理有著深刻的連結。」

林德柏格無疑是個叛逆份子。他的硬核之處並非作品有多尖銳挑釁,而是敢於背逆傳統之道,以心中的美感作為晷針指引。六○年代初期,他在柏林藝術學院修習繪畫,學院派那套景色、物件描摹卻使年輕的林德柏格感到無味,索性拋下一切前往偶像梵谷位在南法的家鄉亞爾(Arles)。當時林德柏格早晨在農場打工,下午開始作畫,並積極地尋訪啟發梵谷的一切;在亞爾的八個月被林德柏格稱是一場「精神朝聖」。


最懂女人心

1969年以後林德柏格才真正地棄繪畫轉而擁抱攝影,並在幾年後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先後為歐陸各時尚雜誌拍攝照片,他逐漸累積且打響了自己的知名度。八○年代起,林德柏格的作品提供大眾新的角度詮釋女性,一種將矯飾行為拉至低限,極簡而現代,人物個性與靈魂優先於一切的攝影哲學。

林德柏格的生涯作品與女性緊密相關,他也鍾愛那些他鏡頭前的女子。「女人更為開放、勇敢,有更多承擔風險的膽識。」他對女人的欣賞無關慾望,而是深切地想將自己看見的女性價值解放自社會施加的世俗框架中。


超模的出生證明

不得不提的還有林德柏格為「超模時代」成形的推波助瀾。九○年代的超模之所以為傳奇,原因之一在於,她們不再只是功能型物件,展示著華服、手袋,倚伴香車。她們各自以鮮明的性格,告訴大眾驕傲自信的女性是什麼模樣。而沒有人比林德柏格更率先、精準地捕捉下這些代表一整個世代的美麗臉孔。

當時英國版《Vogue》邀請林德柏格為1990年一月號拍攝封面,希望能拍出足以預告下個10年的影像。林德柏格找來了 Christy Turlington、Tatjana Patitz、Naomi Campbell、Cindy Crawford、Linda Evangelista 五位模特兒一起出走紐約街頭。在林德柏格的鏡頭前,她們身穿簡單的上衣、牛仔褲,在最舒適迷人的距離,將眼眸直直望入鏡頭彼端,傳神地宣告超級名模時代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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