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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集體的歷史回憶「巧佳小巴用品」尋找紅VAN小巴的寫意時代

從油麻地佐敦道砲台街尾一方小店,到位處二樓課堂,創始於1978年的「巧佳小巴用品」,娓娓道來紅van水牌演進史「就是香港在地人集體的歷史回憶」。

攝影/邱鈺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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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推升香港公共小巴-俗稱「紅Van」再次受矚目。不能少的靈魂-水牌,幕後推手「巧佳小巴用品」經營者麥錦生,是現今香港碩果僅存手寫水牌職人。

位在九龍油麻地的店面,雖然在二樓不顯眼,不過多個地鐵站(佐敦、九龍、港鐵柯士甸)卻在旁邊很容易跟著google map尋得,門口掛滿數量龐大的水牌也特別顯眼不會錯過。

現在的水牌,除了提供年紀已臻半百的小巴使用,也有符合潮流在港流行語製成的鑰匙圈、收納盒、甚至客製化寫牌,例如:車內有酥蝦(車上有嬰孩)、傻的嗎、掛住你(想念你)等等,又或者是很適合送給瘋癲朋友的(青山院友)水牌等,讓人一看牌就會笑出來的小幽默,也提供客製化預訂服務,讓旅客帶回有港味紀念品的不二選擇

水牌是擺在小巴前窗旁、以毛筆書寫站點的指示牌。寫一塊牌不過100港幣,但是寫出的每條路權價,興盛時期高達八百萬港幣。麥錦生說紅van水牌演進史,「就是在地人集體的歷史回憶」。1969左派文化革命,動亂讓香港夜間戒嚴,紅van成為當時夜間違例私接客的時代交通產物。「巧佳小巴用品」,從油麻地佐敦道砲台街尾一方小店,到位處二樓課堂,創始於1978年因為地處公車紅小巴總站,受小巴司機慫恿寫起「水牌」,進而成為全港唯一手寫水牌職人,已臻30年。
小巴去那兒就靠水牌辨識,港人都知道哪兒舉手司機會停,下車不用站牌喊個聲司機就會靠邊下客,這些都是香港在地的生活景象。現在麥錦生也在閣樓開課教授水牌的毛筆寫作課程:早期用毛筆沾漆,字體夠大夠明顯就好,但調漆太稠,字體會起泡;太稀,色字不顯色還會露底;到了現代追求美感,用楷書體書寫,要端正、留空,還要加上英文。
私人小巴隨地鐵興起如今漸萎縮,但寫牌工法卻堅持傳統。職人肩膀上有擔子,「我現在是保育的,」麥師傅促狹謔稱水牌背後沒落的隱憂。但他堅持「只寫繁體字、不接髒話委託案」,還在港開課,甚至參加台灣的文創展,傳唱香港近代史,用書寫間的點橫豎勾撇捺按,澆灌傳統文化種子期待發芽。更多最新資訊也參考HAWK LTD 巧佳小巴用品粉絲臉書專頁,地址:香港九龍油麻地砲台街39號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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