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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旅行】最美的歐陸城市!花磚、葡式蛋塔和海,在葡萄牙享受街頭的浪漫

遊覽葡萄牙最好的方式,就是讓自己在城市裡迷路。無論是首都里斯本或北端城市波多,倚著寬闊的河川,高低起伏的地勢造就出美麗的城市風情。

撰文、攝影╱細腿男

葡萄牙最迷人之處,不在於壯闊的山水和世界遺產,而是它散發出的老靈魂與新氣息。只要你留心觀察,就能感受到這曾經不可一世的海權霸主,在沒落後仍蘊藏著獨特的美感,另一種平實的浪漫。

如萬花筒般絢麗的華美花磚

名為「Azulejo」的花磚是出自摩爾人的藝術,於十五世紀引入葡萄牙。經典的藍白瓷早期用於教堂、修道院、宮殿或貴族宅邸,如同一幅幅畫卷,描繪著宗教信仰、市井生活和大航海時代的輝煌。由於1755年里斯本大地震使城市大崩毀,因此在波多能欣賞到規模更大的藍瓷壁畫,像是一踏進「聖本篤車站」大廳,便由兩萬片藍白瓷環繞,如同歷史縮影,晨光映入時更覺夢幻迷人。「卡爾莫教堂」高大的外牆上則以細膩筆法勾勒出天主教隱修會創立的景象,堪稱是波多最美的打卡牆。

爾後,藍白瓷隨著時代走入葡萄牙人的日常生活,發展成如萬花筒般成變幻萬千的裝飾藝術,有繁複的花紋、大自然意象,還有簡約的幾何圖案,都像是為樓房披上一襲華美衣裳,歷經風霜的斑駁更有味道。為此,我遊走大街小巷以相機收集了近三百種花磚圖案,每次有新的發現便心喜若狂。


轉角間,忽見街頭塗鴉

原是為了感受老靈魂而來,但卻意外著迷於葡萄牙新舊交融的氣味。俗稱塗鴉的街頭藝術遍地開花,在市區大樓、廢棄房舍、河畔倉庫、狹街窄巷,甚至連資源回收桶和變電箱都相當有戲,常走著走著便不期而遇格外驚喜。


多元的街頭藝術風格豐富了城市的內涵,牆面成為藝術家傳遞信念或歡樂的介質,或是進一步表達對社會的批判

。其中,辨識度最高的創作是出自葡萄牙藝術家弗希爾斯(Vhils)和博達羅二世(Bordalo II)之手。弗希爾斯以刻蝕牆面所呈現的人物肖像見長,博達羅二世則用廢棄物品創作出巨大的動物或昆蟲,傳達對於過度消費和唯物主義的反思。街頭也偶見各種軍人槍口上插著紅花的意象,那是紀念1974年葡萄牙軍事政變、推翻長年獨裁專制的「康乃馨革命」。近年來,葡萄牙更廣邀全球街頭藝術家著手各種城鎮計畫,像是在里斯本東邊市郊的馬維拉(Marvila)及北邊非洲移民聚集地的貓頭鷹社區(Quinta Do Mocho)的建築外牆,都有為數眾多大型塗鴉,用街頭藝術,拉近不同種族和階層的人的距離。


層層疊疊的城市風光

里斯本又稱「七丘之城」,而波多的陡坡,更是讓人在一整天盡興疲累後咬牙切齒,其他城市也是如此。不過,也因為高低起伏的地勢,才能造就出寬闊的視野。我最喜歡的景色,是街巷自眼前延伸展開,途中有尋常人家的模樣,終點是坡上錯落的房舍和山頭的聖若熱城堡,或是靜靜流淌的杜羅河與對岸酒莊,畫面就好像一張立體卡片,層層交疊出平實又舒心的美麗。

街道上的枝微末節,構築了城市獨一無二的面貌。除了花磚與塗鴉,里斯本經典的黃色電車如時光機四處穿梭,牆上隨意晾掛的衣物和床單,是遊客眼中異國情調的日常。在公園和廣場邊常見帶著伊斯蘭韻味的「Quiosque」販售亭,人們坐在各種顏色、名為「Gonçalo」的鐵椅上吃著蛋塔輕食,暢飲本土啤酒 Super Bock。旅途中,人不見得是最美的風景,但往往能為一趟旅程錦上添花。

除了收集花磚、塗鴉、販售亭和鐵椅外,街坊間的老太太是我的心頭好。他們總倚在陽台窗邊不發一語,但街上什麼事都看在眼裡,當地人貼切地稱她們為「社區監視器」,也成為葡萄牙的另類風景。此外,葡萄牙街頭還有非洲小孩賣力舞蹈,巴西樂團彈唱奔放的南美情調,人們為了足球而瘋狂,為支持同志平權而遊行,還有各種傳統節日的慶祝活動,持續讓城市注滿溫暖和歡笑。


驚嘆連連的華麗建築

「Casa do Alentejo」是棟十七世紀後期的摩爾式建築,一樓以迴廊和連續的馬蹄形拱門環繞,牆面鋪滿釉色鮮豔的瓷磚,陽光透過玻璃天井,映出神祕靜謐的光感。拾階走上二樓,路易十六風格的宴會廳,盡是古典雅緻的壁畫和雕飾,水晶吊燈浮誇在空中高掛。

鏡頭再轉到波多,即便參觀人潮總如百貨公司周年慶般洶湧,還是不能免俗地要到1906年創立、有J.K.羅琳加持過的「萊羅書店(Livraria Lello)」見識一下。置身滿是古色書香的木造空間,整個人都不由得氣質了起來。書店最受矚的焦點,是那如蛇腹般的雙螺旋階梯,霸氣之外,弧線柔美蜿蜒而上。

波多另一處的驚嘆,是走新古典主義風格的證券交易所宮。大廳地板以馬賽克拼貼出繁複的花紋樣式,八角玻璃天頂之下,圍繞著葡萄牙在十九世紀有重要商貿往來的的各國徽紋,挑超高空間展現出強大氣場。二樓的阿拉伯大廳 (Salao Arabe)是受到阿爾罕布拉宮啟發而建,牆面上像是鑲滿閃亮的鑽石珠寶,極盡金碧輝煌之能事,讓人不禁想像起昔日官蓋雲集的浮華。

特茹河與杜羅河畔的悠緩時光

里斯本的特茹河曾經大航海時代船隻進出、商貿興盛的榮景,現在是巨大遊輪入港的繁忙模樣。沿著河岸從商業廣場散步到索德爾碼頭區,人們喜歡坐河畔放空、閒聊、談戀愛,或是在戶酒吧的躺椅上曬悠哉,望著河面波光瀲灩,船尾流洩一抹白色浪花,愜意的片刻,時間彷彿也被慢速播放。

和許多國家的兩大城市一樣,里斯本和波多也有著無形的瑜亮情節。波多自詡才是葡萄牙最美的城市,里斯本人則嫌棄波多老愛下雨。即便我私心偏愛里斯本,但不可否認,杜羅河的風光絕對制霸葡萄牙,河面點綴著載運酒桶的傳統船隻,更增添不少在地情調。陽剛味十足的路易一世大橋橫跨杜羅河,你可以從下橋走到對岸加亞新城,以水岸第一排的貴賓席,欣賞波多櫛次鱗比、層疊而上的百萬美景。或者,從上橋而過走到公園綠地(Jardim do Morro),跟遊客們一同等待天色暈染成一片橙黃,帶著浪漫暖意伴夕陽西下。

巷弄間的庶民美味

葡萄牙受大西洋和地中海的關照,漁產豐富價格便宜,是海鮮愛好者的天堂。不過相較於高級餐廳,我還是喜歡街邊餐館的氛圍多一些,即便空間狹窄,人們開心喧鬧和死白的日光燈照,一同映照出在地生活的味道。

葡萄牙人自豪有一千零一種料理鱈魚的方式,不過讓我的心遺留在葡萄牙的,絕對是海鮮燉飯(Arroz de Marisco)。以蕃茄醬、大蒜、橄欖油為基底,加上巴西里葉、洋蔥和月桂葉等香料熬煮,再放入各式甲殼類海鮮及生米煮成熟飯,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海產粥的概念。米飯吸飽湯汁精華,在濃郁的番茄香中能嚐到海味的鮮甜。不但暖胃,還給了我十足的鄉愁慰藉。對了,小餐館裡還有一道夏、秋限定的小蝸牛下酒菜「Caracóis」,以奧勒岡葉加大蒜和洋蔥熬煮半小時,我稱它為清爽版的燒酒螺。只要你能克服心理障礙,就能享受到超涮嘴的好滋味,然後一顆接著一顆,完全停不下來!

當然,在葡萄牙到處都有甜點店(Pastelaria)來滿足當地人和遊客另一個嗜甜的胃,吃蛋塔是一定要的。一顆好吃的蛋塔,表皮該是橙黃微焦、口感嫩滑香軟。跟台式蛋塔的厚餅皮不同,正宗萄式蛋塔是層層酥脆,搭配道地的BICA濃縮咖啡,不到兩歐元就能擁有。至於冬天,就跟街上冒著濃濃煙霧的攤販,買包烤粟子暖暖身子吧!


花磚哪裡買:Cortiço & Netos

有別於一般紀念品店,這家位在里斯本莫拉尼亞(Mouraria)區的花磚專賣店,販售的是真正葡萄牙人日常生活使用的瓷磚。除了妥善包裝外,店內還貼心地備有磅秤,讓遊客們能盡興選購,不用擔心到時行李會超重。

網美哪裡拍:葡萄牙電力公司總部

里斯本和波多有眾多熱門打卡點,但位在里斯本索德爾碼頭區的葡萄牙電力公司總部(EDP Headquarters)算得上是隱藏版,簡約且帶點未來感的白色建築,大量運用隔板式的設計,營造出輻射般的線條動感,有光影交錯時更是迷人。

蛋塔哪裡吃:Manteigaria

除了里斯本貝倫區(Belém)的蛋塔創始店 Pastéis de Belém 外,市區的Manteigaria雖非老字號,但同樣是零負評的人氣名店,除了在希亞多區(Chiado)和美食廣場 Time Out Market 有分店,現在波多也吃得到,而且一顆只要一歐元!www.manteigaria.com

風景哪裡看:山上聖母觀景台&山上聖母觀景台

葡萄牙許多觀景台能登高望遠、一次飽覽城市風光。里斯本我最推薦擁有250度寬廣視角、且遊客比較少的山上聖母觀景台(Miradouro da Senhora do Monte)。波多則可以到對岸的山上聖母觀景台(Miradouro da Serra do Pilar),將路易一世大橋和杜羅河的美麗景色一次拍下!

 細腿男.旅行.攝影 (Travel & Phot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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