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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電影教我的事】成長總令人迷惘

Text/那些電影教我的事 Photo/《魔女宅急便》、《年少時代》劇照

又到了畢業的季節。

隨著不同求學階段的結束,我們漸漸長大了,但回想『成長』這件事卻總是令人迷惘。

 

記得小時候,最不喜歡聽到大人說的一句話就是『小孩子懂什麼?』。不管是家境優渥、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上,或是命運坎坷、大部分時間得靠自己摸索的人,『成長』本身對每個孩子來說,都是難以理解的一個難題。

或許這樣的煩惱在大人眼中不值一哂, 但在孩子心中卻有可能像顆大石一樣,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能夠跨越這個關卡的人就可以順利長大,但若不行,卻有可能造成一輩子的陰影。

宮崎駿的經典動畫《魔女宅急便》(Kiki’s Delivery Service)和入圍奧斯卡最佳影片的《年少時代》(Boyhood)這兩部電影中就敘述了兩位背景截然不同的孩子成長故事。

《魔女宅急便》中的女主角琪琪(Kiki)是一位繼承了魔女血統的少女,從小在同樣是魔女的母親,以及疼愛她的爸爸的愛護下長大。根據傳統,魔女們滿13歲那一年必須要離開家,到一個陌生城市中靠著自己的力量生活一年。對於離家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琪琪,在告別了親友之後帶著自己的黑貓基基,踏上了旅程。

因為很喜歡大海,琪琪選擇了在一個靠海的城市定居,也在熱心的烘焙坊夫妻家中住了下來,並且開始了她『魔女宅急便』的生意。但從小在淳樸家中長大的琪琪,卻發現大城市裡很多東西都和她想像的不一樣;加上必須要開始為生活煩惱以及獨自在異鄉的寂寞,沒過多久琪琪就陷入了低潮。

永遠不要讓別人的冷漠,影響了你對這世界的熱情。 
Never allow the indifference of others affect your passion for this world.  

在結束某個失意的一天之後,琪琪因為淋了點雨發了燒。病好了之後她卻發現自己不只失去了法力,也開始聽不懂原本能和自己溝通的黑貓基基的話了。經過了好一陣子的沈澱,琪琪才重新拾起信心、恢復法力,也證明了自己是有能力可以獨立生存的。而最重要的,是琪琪明白了,不管這個世界有多麽冷漠,都不應該失去自己的熱情,因為那才是生命的意義。

 

反觀《年少時代》中的男主角梅森(Mason,埃拉·柯川飾)父母從小離異,他和姊姊都由母親一手帶大。為了想要給孩子們更好的生活,母親除了自己努力邊工作邊進修之外,也嘗試再婚,但最終都以離婚收場。梅森就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長大,身邊的人事物也隨著母親改嫁而不時地改變。

旅程的終點固然重要,但往往讓我們成長的,卻是過程。
It's important to reach the destination, but the journey itself is what helps us grow. 

在電影涵蓋的12年中,梅森曾跟著媽媽在許多不同的地方渡過了他的童年。雖然母親一直都陪在身邊,但是對孩子來說非常重要的父親角色卻不斷地換人。從電影開始前的生父、到六歲時媽媽的男友、九歲時的繼父、十二歲時的繼父,每個出現在梅森生命中的『爸爸』個性都不一樣,而這對一個男孩子來說,是有很大的影響的。

不過即便童年看似並不完美,梅森還是健康地長大了。當然這個過程並不容易,我們看到的“成長”對於一個小男孩所做出的改變。以梅森跟父母的關係為例,小時候他要的只是父母的陪伴就很快樂;年紀稍長時,他希望父親能夠跟他有更深的關係,教導他一些有關成長的事;到他18歲高中畢業後,反而他得回過頭來安慰失落的母親,告訴她不需要牽掛孩子的人生,應該是要享受,而不是要傷感的。此時的梅森雖然還年輕,但和大半生都迷惘的父母相比,卻顯得成熟得多。

每個人在成長的過程中都會遇見一些打擊或是挫折,是需要我們付出一些代價才能戰勝的。就像琪琪最後雖然恢復了法力,卻失去了童真,因為她還是無法聽見黑貓基基所說的話。梅森則是早早就已經明白,『大人』的世界就是充滿著煩惱,長大似乎並不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但這個必經的過程,卻是我們無論如何都需要經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