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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她們都有可能是真兇,卻也都像飛蛾,朝著火光搖曳的初上華燈飛撲而去

Netflix《華燈初上》的演出卡司只能用「豪華」兩字來加以形容。除了主要演員的林心如、楊祐寧、楊謹華、鳳小岳、張軒睿、劉品言、謝瓊煖、謝欣穎、郭雪芙以外,就連戲份或多或少的配角或客串演員,陣容也同樣精采無比,包括江宜蓉、鄭元暢、王柏傑、修杰楷、霍建華、許光漢、李李仁、溫昇豪等人,幾乎可說每個都是足以獨當一面,擔任起主角之位的知名演員。然而,《華燈初上》之所以迅速成為討論焦點的原因,甚至還並非卡司,而是超乎預期的精采情節。也因為如此,以下的文章中,將會提及《華燈初上》第一部的關鍵情節,所以還沒看完的人,還請千萬斟酌閱讀!
《華燈初上》:她們都有可能是真兇,卻也都像飛蛾,朝著火光搖曳的初上華燈飛撲而去

就一部懸疑劇的角度來說,《華燈初上》的故事結構可說十分有趣。

在一般懸疑劇裡頭,死者的身份往往會在開頭揭曉,然後隨即把重點放在「兇手是誰」這件事上頭,陸續推演各個角色可能會有的行凶動機,以及殺人手法等等的相關情節。

然而《華燈初上》雖說同樣在開頭拋出了一具屍體,卻選擇了不告訴你屍體身分,接著則在發現屍體的當天,還有案發前一段時日的劇情之間來回交錯,使「死者是誰」這件事,就這麼變成了比「兇手是誰」還要讓人急於得知的懸疑重心。

更巧妙的是,《華燈初上》在這部份的作法,除了成功為懸疑劇的常見結構帶來有趣變化,甚至還對故事主題具有重要影響,使這部劇集的角色刻劃也因此更顯突出,讓我們透過難以確定誰是被害者的情節,察覺劇中這些在日式酒店工作的媽媽桑與小姐們,其實個個都有被人殺害的可能源由,也個個都有殺害彼此的明顯動機,因此使這些角色就此兼顧了看似極端的兩種面相。

至於那些表面上看似各有不同的種種動機,如果究其根源,則其實全都與她們對愛的渴望及態度有關。有人對愛忿忿不平,有人則甘心付出一切。有人只是想得到小小的快樂,卻也有人將愛視為孤注一擲的救命稻草。而縱使是同樣選擇了在愛面前緘口不言的人,也有人明知不會有美好結果而甘心墮入,而另一人則是透過攻擊對手來宣洩情緒。

她們理應互相依賴,卻又同時為了各種原因而彼此傷害。那些求而不得的渴望,就這麼交織出了一張無比複雜的網。每個人心中揣著的那些苦痛與秘密,均在不同的情境下化為憤怒、猜疑與妒嫉等情緒,紛紛指向了同一個或不同的人,讓你難以斷定那些負面情緒是否早已超出了她們的忍受極限,使得某個人就這麼跨越了那條界線,創造出了我們在《華燈初上》的開端時,一同見到的那具冰冷屍體。

如果就方便後續劇情安排的角度來看,楊謹華所飾演的蘇,確實是個最為適合,但又最不具意外效果的受害者人選。基本上,幾乎每個角色都有各自的理由對她心懷殺意,使她也因此成為了一個如同最大公約數的存在,讓這樣的安排既顯得合情合理,同時也讓《華燈初上》的劇情在回到「兇手是誰」這條懸疑主線以後,得以維持那種人人有可能的高度不確定性,對於劇情鋪排來說,也因此不會出現那種嫌疑犯一下子就縮小到只剩一、兩個人的麻煩狀況。

事實上,這樣的劇情安排,甚至也更突顯出了另外一層的悲哀。因為,縱使每個人都有可能對蘇不利,但早在她失去性命以前,她便曾為了愛情,就連自己也試圖殺害自己,甚至更成為了其中最早下手的人,而這樣的情節安排,也正強化出了《華燈初上》的情感主題,告訴我們這些具有殺人動機的角色們,不僅每個都有可能會是兇手,同時她們也全都像是飛蛾與蘇一樣,在天色才剛剛暗下的時刻,朝著一盞盞火光搖曳,以愛為名的初上華燈,就這麼無視一切地飛撲而去。

《華燈初上》全劇預計共有三部,每部均為8集。在目前已經上線的第一部後,第二部則預定會於不久後的12月底上線,因此就這樣的頻率看來,或許在1月底的時候,我們便有機會能夠撥開迷霧,就此得知真相。

事實上,就第一部的結局來看,這部戲的劇情也確實處於一個華燈初上的階段。如今,天色才剛剛開始暗下,而在接下來的後續劇情裡,黑暗,或許這才真正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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