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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浩翔,不只是個「香港」導演

看彭浩翔的電影會感到驚奇,他可拍黑色喜劇,又能導驚悚片,愛情片《志明與春嬌》上映時成了全城熱事,讓不少人淚灑戲院,他把創作工作比喻成經營 Buffett,喜歡端出各式菜色,滿足各色各款的肚腸。
彭浩翔,不只是個「香港」導演

採訪/林侑青  撰文/徐嘉偉  攝影/Stanley Chiang

就算平時不看電影的人一定也聽過或看過《志明與春嬌》,它的導演彭浩翔最近出版極短篇小說集《怪力亂神碎花裙》。彭浩翔說,「我平時就會想很多亂七八糟的事,這些事可能無法變成小說、電影,我就把它們放入極短篇小說。」

腦子裡很多亂七八糟的事

喜歡隨手寫東西正是彭浩翔導演之路的開端,他笑說自己是個宅男,年輕時寫文章是為了泡妞,泡不到就想做個文藝青年開始看小說,看著看著覺得自己能寫,最後還投稿發表,「我其實一開始想當個作家,我不喜歡很多人在的地方,喜歡自己一個人躲起來想事情,寫小說可以躲起來。」

腦子裡很多亂七八糟的事來自於彭浩翔本身就是個「雜食性」動物,紅男綠女,怪力亂神的題材他都有興趣,「我助理喜歡漫畫書,我要他找一些他自己喜歡的漫畫,隨便放到我的電子書裡面我坐飛機可以看,要他千萬不要猜我喜歡看什麼,就找他喜歡的,沒所謂。有次我在機上看BL漫畫被空姐看到,她說:哎呀!導演原來你也喜歡看這個啊,我也喜歡。」

為什麼香港人只能拍「港片」

這多少和他天馬行空的作品有些關聯,擔任導演近 20 年的彭浩翔首部電影《買凶拍人》是部黑色喜劇,《出埃及記》《維多利亞壹號》是驚悚的都市寓言,在《AV》中講述有志青年們追求的導演夢,而在《破事兒》、《低俗喜劇》對性愛房事的揶揄,甚至還把自己的愛情故事拍成《志明與春嬌》系列。

多元題材吸引了不同的觀影族群,也帶來不少質疑,有人覺得他變了,有人喜歡早期的彭浩翔,對此他說:「年紀不同,心態上也會有不一樣的地方,每個階段都有我想拍的東西,不能因為有些人比較喜歡《買兇拍人》,因為我離開那樣的題材就覺得彭浩翔出賣了他自己。我像在經營一個 buffet,一個 buffet 裡面有不一樣的食物,你不會每一個東西都喜歡吃吧?導演就是這樣的事情。」

彭浩翔曾在訪談中說過:「不要看一個人做了什麼,要看一個人拒絕了什麼。」他喜歡做沒做過的事,特別不喜歡刻板印象。過去曾有許多來自各方出資要他拍攝電影的邀約都被他拒絕,因為這些金主們都希望他能拍出他們心中的「香港」電影。彭浩翔認真地說:「拍什麼東西都應該要代表什麼,但我從沒說過要代表香港,對我來說,我只想講故事。我簽給一個美國經紀公司,這幾年他們給我的劇本,我越看越不爽,老是給我唐人街裡面發生的事,為什麼因為我是華人,就覺得所有的題材就要跟華人題目有關?」

寫作是為了放下

工作之外,彭浩翔依舊維持每日更新微博,在上面發表作品,把這兩年的文字集結成這本短篇小說,「我寫下來的原因不是為了賺錢,也不是要發表,是為了要讓自己放下這種情緒,站在賺錢的角度,會覺得自己永遠在做一些不賺錢的東西。但寫東西對我來說是重要的,把自己不停重新整理,就像一台電腦,久不整理,速度就會變得很慢。」

彭浩翔變了很多,也沒什麼改變,人生經歷改變了他說故事的題材與方式,不變的是他依舊在做自己熱愛各種的創作。

《怪力亂神碎花裙:祖母》動畫版


影片來源:Big Factory Design & Production
動畫導演: CLAPTON TAM 原畫: CLAPTON TAM 聲音演出: WILLIAM LUK 美術總監: CLAPTON TAM 音樂總監: WILLIAM LUK / CLAPTON TAM BGM配樂: WILLIAM LUK 主題曲: 捽眼會見鬼 作曲: CLAPTON TAM 填詞: CLAPTON TAM 編曲: WILLIAM LUK 主唱: CLAPTON TAM 錄音室: AP Studio 制作: Big Factory Design & Production 特別嗚謝: 彭浩翔免費授權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