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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專訪│做自己女主人!桂綸鎂:「不需要害怕年齡給的定義,時間會在身上成為一種智慧。」

一年不見,小鎂的高雅依舊自在地渲染著,走在藝術家楊柏林老師的創作場「蕨知苑」中,獨一無二的氣質掌握著空間氛圍,一如城堡裡的女主人,自信安好。

執行企劃/陳佑瑄 採訪撰文/廖崇捷 攝影/郭桓誥 攝影助理/陳凱勛 造型/蕭景引 造型助理/辛佩宜、Joan Chiu 化妝/Sting 髮型/Jacobs@zoom Hairstyling 編輯助理/劉哲學 場地提供/蕨知苑 特別感謝/楊柏林

封面專訪│做自己女主人!桂綸鎂:「不需要害怕年齡給的定義,時間會在身上成為一種智慧。」

走進楊老師的「蕨知苑」彷彿來到世外桃源,有著獨到眼光的楊老師,從零開始打造這處創作場,一磚一瓦、植栽到室內空間,如美術館的藝術品陳設,處處充滿驚喜。今年的初夏腳步,似乎特別早到來,5月初的體感溫度持續飆漲,但在此聽蟲鳴鳥叫、看遠山繁景,彷彿能把溽熱思緒全數拋諸腦後,體驗著「結廬在人境」這句話的真義。看著楊老師揮舞著畫筆,為構思的雕塑作品打草稿,非凡氣息令人嚮往,本月大主題「不上班的夢想人生」在楊老師身上、在他一手打造的景色中,似乎得到了最好的實現。

海軍藍金色城堡花園建築風格刺繡毛衣、金色嫘縈開岔長裙、亮藍色 Jersey 針織貼身褲、金屬多彩寶石流蘇造型髮箍、金屬黑白幻象珍珠多層次長項鍊、黑色高級樹脂水晶鑲飾幻象珍珠手環,all by CHA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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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繹多套CHANEL本季 Métiers d'art 工坊系列,穿梭在品味氣息含量極高的「蕨知苑」中,小鎂詮釋出Virginie Viard本次設計理念中的核心精神—人文與藝術的女士城堡 (Château des Dames)。小鎂說:「對於CHANEL的工坊系列有特別的情感,除了能夠體驗到工匠精細手藝之外,背後都有蘊含的故事,這次以香儂頌城堡(Château de Chenonceau)為背景,展現傳奇女性的力量,在楊老師的工作室中漫步,真的有自己的城堡女主人的感覺(笑)。」在鏡頭裡的小鎂,如19世紀宮廷油畫中的主角,堅定而純粹,在模糊界線的時空中,兀自綻放。

心之所欲去感受

談及女主人一詞,對小鎂來說,是一種對生活的掌握權與自主權,在工作與不上班之間,必須取得一定的平衡,並且照著自己的意念去感受,小鎂說:「每個人的狀態不盡相同,很多人認為年輕就該馬不停蹄打拼事業,不管你是有家庭或是小孩要顧,但其實安靜下來,稍微給自己一些空間是必要的,當自己能夠回到獨自一人的狀態時,腦袋會比較清晰,眼界也會相對地感到開闊。」簡而言之,必須要給自己靜心的片刻,哪怕只有一兩個小時也好,在這樣的過程中,都能幫助我們釐清思緒,以及下一步的方向,小鎂繼續說:「經過這個過程後,當在做判斷或選擇的時候,會更貼近自己想要的,而不是世俗希望你成為的樣子,適當的暫停,絕對是必要的。聽聽自己的心,順著自己的心性去走,不要勉強自己,也不要對抗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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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認為年輕就該馬不停蹄拼事業,其實安靜下來,給自己空間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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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所欲,便能自在得宜,那麼當小鎂不上班、休息的時候,喜歡做些什麼呢?她說:「最近喜歡往大自然裡去,像是爬山、露營之類的。特別喜歡去樹林比較茂盛的地方,因為比較涼快。」聊起近年流行的露營活動,小鎂的眼神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問問小鎂,是否有推薦的營地?她笑著說:「當然不能告訴大家,那是我的秘密基地。」

也曾汲汲營營地活著

17歲那年在街頭被挖掘,主演由易智言導演的《藍色大門》後,事業空白期幾乎不會超過兩年,許多角色被觀眾記憶住,那個留著男生頭的迷惘高中女孩孟克柔慢慢長大,《不能說的秘密》制服美少女路小雨紅遍亞洲,自《女朋友。男朋友》的林美寶獲封金馬獎影后頭銜後,直到2020年《腿》,早已是入圍常客,多方嘗試不同角色,換個角度來看,對比現在的自己,小鎂也曾「汲汲營營」地活著?她說:「本身個性比較好奇,早期嘗試了許多不同類型電影和角色,不過開始軋戲的時候,體力逐漸透支,我發現這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慢慢調整節奏,現在我可以有信心地說,目前的狀態很舒服。」

不需要成為別人期待的模樣,適當的休息或是暫停,絕對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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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試探期、嘗試期,漸漸走入穩定期,現在的小鎂在挑選角色上,有不同的目標準則?她說:「一直以來,在挑選角色上,『有感覺』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很重要,而現在的我,會更關注在整部作品想表達議題上,可能它有喚醒大眾漸漸遺忘之事的能力,提醒大家在某個角落裡,還有一些需要大眾去關照的事情,只是我們都不曾去注意。或是藉著角色告訴大家,原來在某個角落,有某一族群、或是某個人,正在這樣生活著。」以「我」作為起點,如此看來,小鎂身為演員的使命,更加宏觀了。

一生做好一件事

人們總說,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最好的安排,對於小鎂來說,或許也是這樣的,已經把演員當作人生志業,不只要做好,還要更好,但人總會有倦怠期,難道小鎂不曾經歷瓶頸?她說:「每當在和對手對戲時,那種發自內心的真實感與力量,經常會讓我感到驚訝,透過每個不同的角色,我都在感受不同的人生,不斷地在改變自己的想法或思考模式。」小鎂提到當初在準備《聖誕玫瑰》中的李靜一角,由於角色是殘疾人士,行動都是以輪椅代步,拍攝期間都在香港(試想香港街道人群以及狹窄程度),她都把輪椅當作是代步工具,不但毅力非常驚人,執行力也相當徹底,直到殺青之後才從輪椅上站起來,她繼續說:「像是這樣的經驗,可以認識到許多不同的人性或是性格,是平常生活中沒機會感受到的,每次都是新的挑戰、每一次都有新的收穫,永遠不會膩,這是大概我離不開演戲的主要原因。」小鎂的堅持沒有白費,《聖誕玫瑰》讓她第二次獲得金馬獎最佳女主角入圍。

聽聽自己的心,順著自己的心性去走,不要勉強自己,也不要對抗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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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其他職涯規劃呢?從來沒有考慮轉作其他事業嗎?或是有天戲量變少了,該怎麼辦?小鎂一派輕鬆地說:「沒關係啊,現在的我,對人生感到很滿意,不管是工作、生活都在很舒服的狀態。如果不當演員的話,也沒有關係,把自己的生活過好,這樣就很足夠了。」

懂得放下 持續良善

回首這些年,小鎂會如何看待自己不同階段的改變與成長?她說:「以前的我,是個非常嚴謹的人,很多事情都自己設定的標準,那個標準很高,不管再小的事情,都要逼自己去達到那個標準,像是字寫歪了,就會一直重寫,不斷改進到滿意為止,在外人眼中是相當偏執與固執的狀態,但現在的我不會了,慢慢學著放過自己,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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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學著放過自己,凡事都順其自然。

「期待妳繼續善良、對事物永遠好奇,以及對人持續熱情。」是小鎂送給現在與未來自己的一句話,作為公眾視線中的「桂綸鎂」,名氣越大,隨之而來的標籤與評論,有時並不會永遠和藹可親,「大家給我的標籤,無論好的壞的,一直以來我都欣然接受,事實上我認為,每天的我都在變化,自己不可能這輩子只有一個模樣,並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不管做什麼都會有正反兩面的評論,不需要在意那些掌聲或批評的聲音,只要捫心自問出發點是否良善,就已足夠了。」小鎂語帶堅定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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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要繼續善良、對事物永遠好奇,以及對人持續熱情。

成為自己喜歡的樣子

攝影棚外的拍攝,最辛苦的肯定的藝人,尤其在汗流浹背的天氣裡,必須頂著妝髪與厚重服裝,上上下下、跑來跑去,加上在野生的環境裡,不免有許多爬著的、飛著的嬌客來訪,儘管額頭的汗水如雨下,但小鎂的專業無庸置疑,只為將最好的一面呈現給我們。日前宣告加入《台北女子圖鑑》的拍攝劇組,距離上一部電視劇作品《波麗士大人》13年之久,劇中角色將橫跨20年轉折,小鎂分享道:「戲中我飾演一位北上打拼的女孩,在許多的失去與獲得中,漸漸看清目標與方向。儘管角色的背景平凡無奇,但觀眾肯定會能在她身上看見與自己相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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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在意那些掌聲或批評,捫心自問出發點是否良善,就已足夠。

多年來透過角色台詞傳達共感,現實中的桂綸鎂,如今走在30代尾聲,擁抱40代前,是否也有可以送給大家的金玉良言?「不需要害怕年齡給的定義,時間會在身上成為一種智慧。給自己時間沈澱,然後再做出選擇,經過深思熟慮後,妳會喜歡自己的決定,因為不會有任何後悔,就會一步步地去實現它,最後成為自己喜歡的樣子。不需要懼怕、更不需要對世俗的評價照單全收,要傾聽自己內心最真實的聲音。」她說。

黑色幻彩Jersey金絲緄邊飾以珠寶十字架鈕扣外套、黑色絲絨飾以金幣刺繡與喬其紗蝴蝶結長褲、金屬多彩寶石流蘇造型髮箍,all by CHA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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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害怕年齡給的定義,時間會在身上成為一種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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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終於得到了答案,在近20年的演員生涯中,桂綸鎂的生命角色不是哪部作品中的誰,而是每個當下最自在、最適切的自己,做自己的女主角、女主人。

給自己時間沈澱,然後再做出選擇,經過深思熟慮後,妳會喜歡自己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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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懼怕、不需要對世俗的評價照單全收,要傾聽自己內心最真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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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F THE RECORD

無所事事的美好  The sweetness of doing nothing

簡單、率性、好相處,是經常投射在桂綸鎂身上的關鍵字,正因為如此高度的純粹,讓她的氣質成為許多人的心之所向。沒有秘密、喜歡放空、因為小事就能受到感動,小鎂的真,絕對是假裝不來的。

用一種動物來形容自己不上班的狀態?

應該是大貓類型的,有點像隻不帶攻擊性的豹。午後在大樹下慵懶地趴著,沒有想要去草原上獵捕的意思,除了放空還是放空。


最近受到感動的人事物是?

近期都在拍戲,受到很多鼓勵跟照顧,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一直是在很幸福的狀態之中。如果真的要說的話,很多劇組裡發生的事情,不管大小事,都讓我很感動。


如果可以和演過的角色共度一天,會選誰?為什麼?

一時真的很難想到,!因為過去演過的角色不是辛苦或是很心痛,不然就是很迷惘,或是心理上有些問題(笑),都沒有比較開心的角色。一定要選的話,應該是《藍色大門》裡的孟克柔吧,因為儘管對人生有諸多疑問,但是還是能夠勇敢地享受青春,在市區裡騎腳踏車閒晃、在海邊跳舞,那種無所畏懼的感覺很棒。


一天當中最喜歡的時刻是?

最喜歡下午三點。因為我覺得那時候的陽光很柔和,大家也都正處於相對穩定的狀態中,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安安靜靜地很舒服。我時常在那個時候走上街,會有一種安定感、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如果不出門的話,喜歡躺在家裡的地上,靜靜享受陽光灑在身上的溫度。


最近相當有感覺的一個字?

一直很喜歡法文的中Maintenant這個詞,意思就是現在。把字拆解開來Main、tenant,就是手握住的意思,有點類似中文的把握當下。


常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

喔,是喔?大概是這個吧(笑)。


分享一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秘密當然不能說出來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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