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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數藝術大師Louise Bourgeois的6則短故事——用一生彌補童年傷口,以蜘蛛作為母愛化身

紐約大都會博物館、倫敦海沃德美術館,今年不約而同為藝術家 Louise Bourgeois 舉辦盛大回顧展。這位當代藝術與雕塑大師,擅長透過不同媒材進行實驗,讓創作如同自白般,展現細膩女性情懷。且讓我們透過6則短故事,深入鑽探關於 Louise Bourgeois 的生命歷程。

撰文/顧軒 圖片提供/DR

細數藝術大師Louise Bourgeois的6則短故事——用一生彌補童年傷口,以蜘蛛作為母愛化身

她曾說:「藝術家能夠表現其他人害怕顯露的東西。」於是在藝術大師 Louise Bourgeois(1911-2010)的作品裡,你能望見所有複雜情緒,如愛、憎、嫉妒、孤獨、脆弱、傷痛、療癒⋯⋯的總和,而這也是她為何如此迷人的原因。

創作承載她的靈魂

出身巴黎的 Louise Bourgeois,在紐約開啟藝術之路。走遍全球各大城市美術館,觀眾常能看見一座仿若地景般的巨大蜘蛛雕塑,用纖細的腳撐起身軀、讓來往人群穿梭之下,這便是 Louise Bourgeois 最著名的雕塑作品——靈感源自她深愛的母親。


童年留下的傷痛,要用一生療癒。在她近百歲生命裡,藝術成為載體與出口,Louise Bourgeois 把七十年時光投注給創作。《他消失於無聲中》、《父親的毀滅》、《細胞》、《母親》與《單人牢房》⋯⋯這些作品名稱如詩,交織出專屬她的歲月歷程,綻放 Louise Bourgeois 藝術裡的獨特靈光。

2022年,無論對已逝的 Louise Bourgeois 或對喜愛她的藝術迷而言,都可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年,因為紐約大都會博物館、倫敦海沃德美術館正分別從繪畫、織品角度,為這位跨世紀奇才舉辦回顧展。趁此機會,我們一起來閱讀關於 Louise Bourgeois 的6則短故事,爬梳她的生命歷程與藝術起源。


Louise Bourgeois故事1:帶有痛覺的童年

「我所做的每件事,靈感都是源自童年生活。」1911年出生於巴黎近郊,Louise Bourgeois 自小在重男輕女的家庭成長,父親始終是她痛苦與愛的矛盾來源——對母親不忠、羞辱 Louise Bourgeois、否定 Louise Bourgeois 的藝術工作。而她最愛的母親一次次吞忍父親的出軌,後來因病過世,讓 Louise Bourgeois 悲傷到差點自殺死去。種種過往痛苦,都纏繞著 Louise Bourgeois 的細膩心緒,也為她的作品帶來讓心靈微痛的特點。

Louise Bourgeois故事2:紐約,幸運之地

1938年 Louise Bourgeois 嫁給美國藝術史學家 Robert Goldwater,並與他一同移居紐約。起初,她以繪畫當作主要表現,但由於繪畫無法完整傳達內心感受,於是 Louise Bourgeois 轉向雕塑。1949年,在現代藝術大師 Marcel Duchamp 鼓勵之下,Louise Bourgeois 舉辦首次個展,自此開始,她在藝術圈逐漸闖出名號。甚至1982年,美國 MoMA 還為她舉辦個人回顧展,這是在世藝術家極少能獲得的殊榮。此後的 Louise Bourgeois 已然躍升大師級人物,並在1993年代表美國參與《威尼斯雙年展》;而紐約,便可以說是她的藝術開端、滋養與幸運之地。

Louise Bourgeois故事3:父親與創傷

在 Louise Bourgeois 的創作裡,家庭始終是非常重要的靈感來源,而父親正是一個令人既深愛又懼怕的存在——衝動且充滿控制欲。從一戰戰場回來後,父親不斷捻花惹草、與 Louise Bourgeois 的英文家教外遇長達十年之久、對她從事藝術工作表示否定;但,也是父親,在 Louise Bourgeois 承受不了母親因病過世、選擇投河自殺之際,是父親將 Louise Bourgeois 給救回。於是在她藝術創作的前半期裡,對父親的複雜情感一直影響著她,她與父親的病態關係亦成為 Louise Bourgeois 花費一生去療癒的傷(Louise Bourgeois 曾創作一幅作品名為《解構父親》)。

Louise Bourgeois故事4:摯愛的母親

聰明、優雅、耐心、勇氣且深具保護力量,對 Louise Bourgeois 而言,蜘蛛就像是母親的化身。Louise Bourgeois 的母親 Josephine 是一位壁毯編織工,也因此她對母親的修補與編織能力深具記憶,就好像保護著自己的家園和孩子一樣,Louise Bourgeois 將兩者形象交疊,也因此創作出一座座《蜘蛛》雕塑(從四英吋到九公尺不等),成為 Louise Bourgeois 最為世人熟知的作品。

Louise Bourgeois故事5:衣服、織品和生命記憶

2010年,Louise Bourgeois 過世後,她的紐約公寓就一直維持原樣,裡頭完整呈現了她的生活樣貌,裡頭有帳單、日記和一疊疊紙張堆在文件櫃上。1968年 Louise Bourgeois 寫到,「二十多年來,我從未扔過一雙鞋——我無法把自己和衣服分開⋯⋯。」許多童年衣物、母親的服裝,都被她細心保存下來,成為她生命最重要的記憶。在 Louise Bourgeois 的藝術創作中,也常能看見衣物、織品在其中佔據重要位置,這或許也跟父母從事古董地毯生意相關。

Louise Bourgeois故事6:心理治療三十年

畏懼被遺棄、出軌的父親、深愛的母親因病離世、世界大戰陰影⋯⋯,由於生命遺留的創傷實在太過強大,讓 Louise Bourgeois 只得用後續生命來補償。1951年父親離世,讓 Louise Bourgeois 飽受憂鬱之苦,她因此開始心理治療,雖然藝術創作早已是出口,但當時,她渴望這樣的方式能夠提供給她更多認識自我的機會。每週,她會接受高達四次的精神分析,這也對她的創作產生潛移默化影響。


Louise Bourgeois 展覽資訊:

展名:《Louise Bourgeois: The Woven Child》

展期:即日起至5/15

展出地點:英國倫敦海沃德美術館

展出網址:https://reurl.cc/rQ45vO

展名:《Louise Bourgeois: Paintings》

展期:2022年4月12日至8月7日

展出地點:美國紐約大都會博物館

展出網址:https://reurl.cc/X4NE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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