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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子專欄】在離開時還想當好人的人,才是感情裡最壞的人

那是妳今生很難忘記的一刻,那是一個曾經跟妳走得很近的人,突然對妳提出「分手」。

Photo / IMDb、Netflix、HBO

「對不起!」當妳一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就眼淚潰堤了,他終於懂了妳在這份感情裡的努力和辛苦,可是妳也只要他懂就可以了,妳沒有要他離開,你們還有很多的可能,可以一起努力。

「我知道妳很用心,也知道妳對感情的認真,是我不夠好。」他把自己貶得很低,那樣的姿態讓妳心疼。接下來妳必須很努力聽,才能真正懂得他想表達的意思。是的,他並沒有因為知道妳很好,就想要留下來;即便很好的妳,最後都已經哭著挽留他,他還是要離開。

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他走後的那幾個晚上的,那是妳生命裡的一段「永夜」,可是最後妳還是又抹乾眼淚了,那是妳的強韌和執著,那就是妳在那份感情裡一直持續在做的,妳總是可以在黑暗裡又看見光的方向。

因為他說「我們還是朋友」,他沒有把話說死,也許那也是他的捨不得;或許,他還跟妳許下了類似這樣的約定:「如果在半年內,我們各自都沒有找到更好的對象,也許就代表我們還是愛著彼此的」,這樣的約定讓人心碎,可是妳最後還是在那些碎片裡,看見了「希望」的光芒。

妳鼓勵著自己,不是鼓勵自己從那場感情離開,而是告訴自己依然跟那份愛存在著聯繫。你們還是「朋友」,於是妳還是可以找他,你們依然跟旁人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只是後來妳也漸漸明白了,他不會是妳的「朋友」的!朋友最基本應該做到的「瞭解」和「陪伴」,他從前就做不到,怎麼可能在離開後還會做到;妳更不可能是他的「朋友」!妳在那些再也找不到他的時刻,在那些他後來冷酷的語氣裡默默流下的眼淚,絕對不是「朋友」的,而是「情人」的眼淚。

妳一直還記得你們的期約,只是後來妳也在那場等待裡瞭解了,那場關於時間的約定,相約的其實是「開始」,而不是「結束」,是宣告自由的開始,而不是離散的結束。所以妳的倒數計時才會那麼辛苦,所以他的重新開始才會那麼容易──妳永遠不會等到那個約定實現的!因為一個捨不得離開妳的人,根本從一開始就不會離開。而一個在提出分手時跟妳說「再見」的人,經常心底真正想說的是「永不再見」。

那就是重感情的人,經常後來又一個人默默面對的「第二次」分手和「第二次」的傷心,妳在又多走了那麼一大段的路程裡才終於看懂了,那個從來都沒有真心想要跟妳「一起」的人,最後連分手都沒有想要跟妳「同步」:那不是他的厚道,而是自私,他只是想用「朋友」的身分騙取最後分手的「和平」;那不是他的慈悲,而是殘忍,他只是想用一個「後會有期」的約定把妳留在這裡,然後再用最快的速度去遠走高飛。

一個在過程裡不懂得珍惜妳的人,怎麼可能在最後會真的覺得抱歉和惋惜?!一個不願意讓妳幸福的人,又怎麼可能在最後給妳多真心的祝福?!

那個在感情裡從來都不稱職的人,妳希望他起碼最後可以做到稱職的分手,不要再用那些好話,來粉飾這段他早就離開的感情;別再用那些模稜兩可的話術,讓重感情的人,再被這份愛傷害第二次。

從來都不是感情裡的好人的人,請別在最後才要假裝是好人。這是妳最後想對他說的真心話:妳的悲傷,妳會自理;他的心虛,與妳無關。妳再也不會在一段感情的最後,竟然還為他的罪惡感埋單,他無法消的業障請他自己帶走。

妳會好好照顧自己,妳再也不會為這份感情再多走任何傷心的一哩路,因為妳已經看穿了他的假面:在離開時還想當好人的人,才是感情裡最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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