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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24歲生日快樂!細數台灣天團過去與現在,我們聽的不只是音樂,更是一次次的人生回憶重溫

回顧五月天並非是件容易的事,對我來說,回顧五月天的24年,就等同於回顧了一次自己的成長足跡。從學生時期到初入社會,再步入30歲,有太多時候,我們早已忘記自己的人生故事和五月天的歌曲連結有多深?直到某一刻,你又在YouTube上看到了他們把「某一首歌」,出了一個新的版本,又或者這次女朋友剛好有假,可以衝一波演唱會,這「某一首歌」終於再一次在你耳邊響起,你故意很久沒聽但你還是聽了,那時,你才會記得,有很多人、很多事、很多感情,其實你都沒忘記。

Photo/相信音樂、五月天 Mayday

真的懂了嗎?什麼是「會不會放手/其實才是擁有」?

真的懂了嗎?什麼是「終於讓自己屬於我自己」?

五月天24歲了。怪獸、阿信、瑪莎、冠佑、石頭,1997年成軍,1999年出道。在這一張一張把他們的專輯名稱列出來,其實沒什麼意思,這裡想說些大家在關注五月天之餘,可能會忽略的觀察。

五月天的最新一張專輯,早已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是2016年發行的《自傳》。這張專輯是五月天的第九張專輯,但五月天自己曾說,這是他們倒數第二張專輯。沒錯,再來的那張就是最後一張了,隨後他們可能就會退居幕後或者直接宣布解散。

而回顧五月天這件事,他們自己在《自傳》就已經做得很完整了,若你沒注意到,裡頭有一首歌叫做〈任意門〉,歌詞就從五月天成軍的起點開始唱起:「行天宮後/二樓前座/那個小房間/獸媽準備/宵夜是大雞腿」,把成員的背景故事、很多五月天歌曲名稱、具有紀念性的演出場地都給放進了歌曲裡頭。同時,在《自傳》發行後,他們也回到出道的表演舞台:台北大安森林公園露天舞台,舉辦免費演唱會。那天是平日下班後,你可以看到信義線的捷運充滿了人,大家魚貫前往大安森林公園聽歌的畫面,溫馨而熱鬧,因為你知道現在身旁的全部都是和你有相同情感連結的人,大家都是五迷,那畫面到現我還是歷歷在目,五月天不只是帶自己回到出道場所,也把你帶回了下班下課去聽團的青春,這就是他們一直在做的,回憶、復刻、重寫、再創造新的回憶。

短短一篇文章實在難以全盤回顧,因此我選擇聊聊五月天在過去與現在最大的不同。現在的五月天和20年前開始製作出「藍色三部曲」的那個五月天不同了,因應著時代不同、網路崛起、宣傳方式改變、音樂獲利模式改變,五月天和過去相比,究竟做了哪些改變。

1.不間斷維持新歌曲的產量

和所有2000年左右出道的歌手一樣,五月天也面臨著作品產量逐年減少的問題,但他們用一個很聰明的方式處理,那就是不斷結合演唱會、製作歌曲改編新版(擁抱〉、〈溫柔)、翻唱或重唱寫給其他歌手的作品(刻在我心底的名字〉、〈玫瑰少年)、或者與其他歌手合作演唱(和鄧紫棋的〈盛夏光年〉、與李榮浩&蕭敬騰&毛不易的〈突然好想你〉)形成新版本,不斷地維持著歌曲的出產與網路聲量。

2.五月天不只是五月天,而是一個演唱會與音樂品牌

五月天除了做好自己的演出與表演,自2010年後,也身兼著母雞帶小雞的責任,除了帶同公司藝人,五月天的演唱會更是一場演唱會硬軟體的軍火展現,包括舞台視覺、舞台結構、燈光雷射、影像紀錄、視訊呈現等,都是其中項目。

除了在2006年成立了「相信音樂」之外,五月天也因演唱會辦得太多,乾脆經驗傳承,成立了「必應創造」,後者近年甚至還成了上市公司,主要承辦公司旗下藝人與其他藝人的演唱會軟硬體,近年更把業務範圍拓展到展覽、節目錄製等。

現在五月天的演唱會力求配置完整,資源最大化利用,開場會先有暖場嘉賓,同公司的鼓鼓、家家、告五人等,都曾做五月天的暖場嘉賓。可別小看暖場,五月天演唱會一天觀眾以2萬人計算,唱了五天就有10萬人坐著聽你唱好幾首歌,YouTube都不知道要花多少廣告費才會有這種效果跟受眾。

而演唱會中大多也會有演唱嘉賓,你永遠都猜不到這場會出現誰來當五月天的演唱會嘉賓。從周杰倫的周五組合、蔡依林、茄子蛋,到最近台南場的周華健、劉若英,老中青三代完全不設限。至於這些嘉賓是否有和必應創造或本屬相信音樂,那是之後再談的事了,但從各方面來說,五月天都讓自己的影響力得到延伸,魚幫水、水幫魚。

3.五月天是唯一可以讓「看他們演唱會變成固定興趣」的音樂團體

五月天發想演唱會的創意與執行力堪稱無人能及,各種變化多端,讓你看再多次都不會膩。如2020年初的「五月天Just Rock It 藍」以前三張歌單為主軸,又如前些年的復刻演唱會,一連數天在小巨蛋,每場都復刻出道至今的不同套演唱會,甚至搬出當年的服裝和道具做演出。結合著聖誕節、新年、五月天生日,再結合永遠意想不到的來賓,以及說彈就彈,說換就換的歌單,你的每一場五月天演唱會都會是獨一無二的驚喜。而且真的沒有人可以年初辦一次、年中年尾都各辦一次還讓你想看的,就只有五月天了。

五月天不斷透過各式各樣的方式跟媒介在復刻、重寫、和擴充我們的回憶,時代的洪流淹沒了多少創作人與歌手,五月天始終站在第一線,這無疑是個偉大的成就。


17歲的我在吉他社練習著〈溫柔〉,那是懞懂,24歲著我也許曾和當時的對象在五月天演唱會上聽著新版〈溫柔〉聽到哭,那是感動,但誰知道呢?或許當我37歲的時候,五月天又會再讓這首歌推出新版本,加入更多的故事與感受也說不定。

你呢?你的故事藏在哪一首五月天的歌裡?你為什麼喜歡五月天?我會說,因為聽五月天不只是聽音樂,而是在回溯自己不同階段的人生。那些陪我走過的人,希望你們都好好。謝謝你,謝謝五月天,24週年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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