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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曲32/2021金曲獎】萬芳:「每一個生命都是獨特的, 我就做我的獨特。 」

原定2020年6月舉辦的《_____,你今天有沒有來》小巨蛋演唱會因疫情延期兩次,這是萬芳第二次的個人小巨蛋售票演出,也是她出道的第30年。

Text/Issa Chang、Photo/何樂音樂

【金曲32/2021金曲獎】萬芳:「每一個生命都是獨特的, 我就做我的獨特。 」

在演唱會準備期間其中一次令人難忘的對話,在2020年2月售票日,眾多工作夥伴及親友都既緊張又期待能像2018年首次小巨蛋一樣票券當天全數秒殺,但結果差了一些些,但萬芳坦率放鬆地說:「這對她來說才是真實的,上一次秒殺太像夢了。」長年支持她的歌迷、親友都深怕那是她唯一一次小巨蛋演唱會(笑),各國歌迷動員搶票飛往台灣支持,近年因廣播主持魅力及個人音樂特質而累積的忠實年輕聽眾也不少,當時的秒殺讓她驚喜又感動,而這一次的售票雖然也有受到疫情初期局勢不確定性的影響,但她反而覺得踏實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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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聚焦回到自己與聽眾之間,彼此仍保有一些空間,可以繼續去對話、去填滿、去感受。

這,就是萬芳。有人選擇用最短的距離、最快的速度,去完成目標,她則是想要多花一點時間繞遠路,用自己的速度,去看看這一路上還有多少美麗的風景,與人,與事物。


今年5月金曲獎宣布入圍名單時,萬芳正好在進行演唱會彩排,獲知專輯入圍七項大獎,她緩緩說出:「百感交集。」在這8/21金曲獎典禮前夕,再問問萬芳,對於獎項有期待嗎?她回答:「剛宣布的時候很想得獎,但時間過了快三個月,好像典禮已經舉行過了……(笑),而且在我的心中,這張《給你們》已經是我自己的年度專輯了。」

入圍,就是謝謝有這樣的機會讓更多的人聽見,或許有一天,在你生命中發生了什麼特別的際遇,你知道有一些歌可以對應你,可以陪伴,可以釋放。


《給你們 Dear All》,讓每個人看見自己的十首生命謳歌

因疫情也跟著延後發行的專輯《給你們》,這十首歌曲有了多一點時間在萬芳的內心沈澱,再咀嚼,這些歌與創作人的匯聚,每一個討論、每一個調整,甚至放棄接近完成的版本重新再錄製一次;交出作品前有一千種可能,靜下心來的自我對話與檢視,團隊夥伴的支持與彼此信任,給予耐心與尊重等待「歌的形成」,爲的是,呈現最靠近萬芳心中的「歌的本質」,來自每個人真實人生的經歷與體會,生命中不得不壓抑的情感,與妥協,將這些變形一一還原,得以看見自己的心最原始的面貌,而重新釋放出來的空間、自由流動的彈性,彷彿一股生命自然生起的清晰動力鼓舞著我們,仍能去愛,去勇敢,瞬息變化的人生,每一天,我們仍能為自己做出新的選擇。


在每個不同的生命階段,去好好經歷那時當下的自己,去誠實表達,就已經足夠了!

《給你們》這個作品的形狀貼合了萬芳此刻這個生命階段所想傳達的感受,一雙有溫度的手,去堆疊、再磨減、再去雕琢,形塑出這一到十的起伏,放置到時光之中,讓其去成形出自己的生命,並能自然與更多人連結;萬芳從具象的生命經驗中,投放並看見每個人與自己的內心角落,那些幽微而無法言述的細微共振,生死離別帶來的領會與禮物,藉由歌來傳達這些生命的本質,面對真實感受的整理及放下,需要一個過程,交給時間,也交給自己。

每個年度都會有一些歌剛好反映著這一年的社會氣氛,每個人的生命中都可能有個〈阿峰今天沒有來〉的故事,金曲獎讓這首歌被更多人聽見,也為這個特殊時期帶來撫慰人心的陪伴。

今年入圍最佳年度歌曲之一的〈阿峰今天沒有來〉,是萬芳早在2019年就決定收錄的歌曲,萬芳說道:「這並非我第一次唱生命的離別,不管是創作還是唱,都不是因疫情而寫出這首歌。生命的來與去,這是無時無刻在發生的事,正在經歷這過程的人會特別有感觸,而這一年,整個世界都在經歷無常。或許,也因此大家特別感受到這首歌的溫柔以及平靜中的感傷,詞曲創作也真的好極了,黃韻玲的曲如此貼近我們的皮膚,黃婷簡單白話的詞,滲入我們最深的思念。」

曾有製作人對萬芳說,有些人來這個世界是為了找到事情該怎麼定義、怎麼做的方法,萬芳則是用自己的方式去做。

關於入圍最佳華語女歌手,她笑稱很奇特,自己不是一個擁有很多厲害唱歌技巧的歌手,也會挑剔自己,但的確常常聽自己唱歌,覺得好好聽啊!好動人啊!好有味道啊!好細膩啊⋯⋯感覺自己融進了歌裡,有點像是演員,投入在如何表達旋律、樂器與歌詞的裡面,沒有被說出來的那部分,聲音有各種層次與表情,例如用某種平靜去表達內心的震盪、其實安靜的淚流滿面,或者微笑訴說悲傷及憤怒。

每一天的發聲,不是在發一個完美的聲音,而是當下真實的聲音、一個真正完整的聲音

萬芳對「聲音」的深刻體認:我是誰?

多年的錄音經驗與近年透過呼吸、靜坐、冥想、發聲的每日練習,萬芳對「聲音」有很深刻的體認:「我的聲音是什麼?我是誰?」每一天的發聲,不是在發一個完美的聲音,而是當下真實的聲音、一個真正完整的聲音,沒有好與不好,而是每一天當下的呈現,那個真實的自己,並接受自己。萬芳提及,當她開始意識到並規律練習,常常有新的學習,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很珍貴的過程,身為一個唱歌的人,時常需要在舞台上面對自己的聲音,如果只期待一種完美,聲音的可能性會被窄化,當把自己打開,聲音自然而然有了更多空間層次,而明天有明天的身體狀態,此刻只要和每一個當下真實的自己相處。


關於萬芳近期生活或自己的三個關鍵字

舒服

最近時間比較多可以好好待在家裡,為自己慢條斯理地準備一頓早午餐,聽著音樂但內心寧靜的一場儀式,這也有點像是在創作音樂的過程,把所有食材、心情感受融合在一起。

祝福

用平靜祝福的心,感謝這段時期辛苦辛勞的大家,一起度過難關,這份由衷的感謝與祝福,會一直持續下去。

更新

這幾個月的空閒,讓身體回到自然,每到傍晚看著窗外日換成夜的變化,捨不得將目光移開,黃昏時,遠方天際的線條跟空氣間的朦朧感,想起了去撒哈拉沙漠的記憶,身處自然的心靈悸動,四季與日夜看似更迭不變,而我們的身心像植物一樣,不斷在更新,不間斷地生長,重複輪迴,但持續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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