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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x死x機器人》「吉巴羅」水中女妖魅惑呼喚?6大隱喻細節解析,殖民歷史、性別權衡,貪婪的終極復仇?

由喬舒亞多南、大衛芬奇等監製的Netflix成人動畫特輯《愛x死x機器人》,自2019年推出首輯,便獲得極高討論度,2022年再度推出第三輯,西班牙天才動畫導演Alberto Mielgo再度出手的《吉巴羅》(Jibaro)引發全世界討論。

Edit/派脆克 Photo、影片/Netflix

《愛x死x機器人》「吉巴羅」水中女妖魅惑呼喚?6大隱喻細節解析,殖民歷史、性別權衡,貪婪的終極復仇?

Alberto Mielgo 是誰?

今年43歲的Alberto Mielgo,土生土長於西班牙,擁有極高的繪畫天賦。爾後在亞洲與歐洲各國遊歷工作,今年甫以動畫短片《The Windshield Wiper》獲得奧斯卡獎。過去曾擔任迪士尼動畫影集《創:崛起》(Tron: Uprising)的藝術總監。

Alberto Mielgo以《The Windshield Wiper》獲得奧斯卡最佳動畫短片獎
Alberto Mielgo以《The Windshield Wiper》獲得奧斯卡最佳動畫短片獎

2019年《愛x死x機器人》首輯中,以暗黑的故事線與瑰麗的視覺色彩,以香港市景作為基底,創作出驚悚短片《目擊者》獲得極高討論度,並獲得艾美獎榮耀。

Alberto Mielgo《目擊者》獲得艾美獎榮耀
Alberto Mielgo《目擊者》獲得艾美獎榮耀

今次第三輯壓軸推出《吉巴羅》,越趨成熟的敘事與影像風格,讓人深深陷入他的動畫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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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女妖的魅舞呼喚

細膩如實景細節,揭開了故事的序幕,每一個畫面都透露著導演的隱喻企圖,諸如詩意的叢林色彩,拉開了隱藏在叢林中的心型湖泊,全男性的軍隊等劃破了原本的和諧。

《吉巴羅》中的心臟形狀湖泊
《吉巴羅》中的心臟形狀湖泊

《吉巴羅》入侵的男性軍隊
《吉巴羅》入侵的男性軍隊

水中女妖「吉巴羅」柔軟舞動的身軀,華麗點綴的妝容,發出高分貝的呼喊,貪婪的軍隊開始互相殘殺,聾啞士兵男主的「與眾不同」,超越了女妖的理解,或許他和別人不一樣?然而,以「誤解」所連結的一連串對比,被揭開的真相在血色的波濤洶湧中,一開始就註定的殺戮,通往了毀滅性的結局。

《吉巴羅》水中女妖瑰麗現身
《吉巴羅》水中女妖瑰麗現身

《吉巴羅》男主角聾啞人設
《吉巴羅》男主角聾啞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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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緻琢磨的人物景色

《吉巴羅》以2D、3D動畫完成,團隊花了三週的時間在美國加州、華盛頓和俄勒岡州尋找叢林視覺素材。人物栩栩如生的動作,是以攝影機拍攝演員的動作後,再使用傳統的方式繪製而成,並非「真人動態捕捉」(motion capture)。水妖與士兵「死亡芭蕾」般的肢體張力,找來舞者Sara Silkins與其團隊編排。在人物形象的設計上,極致呈現出導演心中的暗黑風格的文藝復興時期。有趣的是,水妖被強調的唇部與平瀏海,也與吉巴羅人輪廓有些相似,不過身體上的其他妝容裝飾,則可以看出不少亞洲各國傳統女性形象。

《吉巴羅》女妖設定可見亞洲多國傳統女性形象
《吉巴羅》女妖設定可見亞洲多國傳統女性形象

《吉巴羅》女妖形象可見亞洲多國女性形象,網友認為頗像白靈
《吉巴羅》女妖形象可見亞洲多國女性形象,網友認為頗像白靈

而男主士兵燈籠褲與馬匹上的布飾,則有著類似西班牙傳統刺繡的花紋,可見導演在人物形象上的設計細節,一層由一層地將敘事指向隱喻的終極目標,展現獨具匠心的個人語彙。

《吉巴羅》中有許多隱喻設計
《吉巴羅》中有許多隱喻設計

錯誤的「情感關係」

Alberto Mielgo強調,《吉巴羅》敘說了一段「錯誤的情感關係」。導演引用當年哥倫布與西班牙人先後入侵古時波多黎各,無情屠殺擁有富饒財富土地原住民「吉巴羅人」過往,為作品的命題立下根本基礎,無論觀眾如何解讀,大至人類與自然的關係,又或是性別間的權衡,在所位「殖民者」與「被殖民者」,不斷拉扯抗衡的邏輯下,都是一脈相連的道理,手段非常高明。

《吉巴羅》揭示著不同的錯誤情感關係
《吉巴羅》揭示著不同的錯誤情感關係

性別權力不斷流動

無論是《目擊者》或《吉巴羅》,故事中的男女關係都有著衝擊性的反轉,原本看來被壓制的性別權力關係,在敘事期間不斷流動,彼此搶奪著主導地位,到了故事尾聲,都難以用二分法的邏輯得到結論,而是在整體的敘事上,呈現出令人意想不到的驚喜,觀眾的「已知」不斷被打破又被重新建立,也在其中不斷地發現與反省。

《吉巴羅》中有許多性別權力抗衡
《吉巴羅》中有許多性別權力抗衡

《目擊者》劇情不斷反轉
《目擊者》劇情不斷反轉

「愛x死x機器人」命題有何關係?

在大命題收錄下的單集故事,相較於其他作品,《吉巴羅》更以「神話傳說」的詩意角度貫串了愛慾、死亡的亙古議題,然而未來寓言的「機器人」在哪?換個角度看來,「機器人」或許就是導演日新月異的工具,將故事從意念的形式幻化成實體的影像,並且在未來的日子裡不斷地提醒著每一段的歷史切面,從中有所領悟,不斷提出省思論點。而對於導演來說,《吉巴羅》又是怎樣的作品呢?聽聽他怎麼說!


《愛x死x機器人》全三輯可以在Netflix上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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