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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榮──在哥哥無數的經典角色中,你最記得的,是他的哪一種模樣?

又到了4/1,哥哥張國榮離開我們的這個日子。這一回,就讓我們來稍微回顧一下他曾扮演過的經典角色,然後再一次地,於心裡重溫他那些令人難忘的演出……
張國榮──在哥哥無數的經典角色中,你最記得的,是他的哪一種模樣?

對於喜愛香港電影與音樂的人來說,自從2003年,被大家稱為「哥哥」的張國榮於4/1離開人世以後,愚人節就似乎不再只是愚人節,而是一個讓人緬懷及不捨,希望當天發生的事情,可以真的僅是一場玩笑的日子。

Photo / 日本攝影師清永安雄
Photo / 日本攝影師清永安雄

事實上,在張國榮精采無比的演藝生涯中,實在演出過太多太多部的經典電影,使他透過那些個性與氣質有明顯差異的角色,就這麼在不同時期的觀眾心中,分別植入了各自獨特,但也卻各自迷人的印象。

Photo / 日本攝影師清永安雄
Photo / 日本攝影師清永安雄

如果你是比較資深的電影迷,應該都還記得那個在1980年代時,看起來青春、熱血,同時也帶著天真及明確信念的張國榮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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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6年的《英雄本色》中,他所飾演的年輕警察,原本十分景仰自己的哥哥,但後來卻由於父親間接被兄長的黑社會背景害死,使他因此與哥哥決裂,並立志剷除黑幫份子。

在片中,他與兄長之間的複雜關係,曾讓許多人動容不已,而他對哥哥從景仰到厭惡,最後再總算和解的過程,也成為了他演員生涯中的第一個真正經典角色,除了讓他在隔年的《英雄本色II》裡獲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主角提名以外,就連他為電影演唱的主題曲〈當年情〉,也成為了華語電影史上最受歡迎的歌曲之一。

《英雄本色》主題曲〈當年情〉


就在《英雄本色II》上映的同一年,張國榮也演出了《倩女幽魂》中的寧采臣一角。這部改編自古典文學《聊齋誌異》裡經典短篇的電影,透過書生寧采臣與女鬼聶小倩這場人鬼殊途的動人愛情,以及大俠燕赤霞空有一身本領,但卻彷彿難容於世的遭遇,就這麼成為了一部諷喻殘酷現實的精采之作。

張國榮在片中演活了寧采臣這個單純而深情的角色,從開頭的不經世事,一直到劇末的心碎及迷惘,都藉由他的演出,甚至是所演唱的主題曲部分,就這麼強化了《倩女幽魂》隱藏在動人愛情之下,那股任誰都會有所共鳴的無奈感受。

《倩女幽魂》同名主題曲


到了1988年的《胭脂扣》裡,張國榮則又交出了另一次與先前截然不同的精采演出,在比起《倩女幽魂》還要來得更令人哀傷及惆悵的《胭脂扣》中,飾演了看似深情無比,但卻在最後關頭選擇背離愛情的十二少一角。

在這部電影裡,張國榮透過各種精采的細節演繹,表現出十二少複雜的面相,甚至就連他翻唱原本由女主角梅艷芳演唱的同名主題曲時,都透過稍加改寫的歌詞,再度強化了這個角色的複雜程度,神奇地從電影以外的角度,就此以充沛的情感,透過歌聲呈現出十二少日後的終生悔恨。

《胭脂扣》同名主題曲


到了1990年,他則與王家衛首度合作,以《阿飛正傳》拿下了香港電影金像獎的最佳男主角獎項,同時也透過片中看似放蕩不羈,不斷辜負交往對象,但內心實則傷痕累累,與其說是不願付出,或許更接近不敢付出的阿飛一角,再度帶來了令人印象深刻的演出,也讓他在片中那個如同沒有雙腳的鳥,只能不斷飛翔,無處落地的形象,就這麼成為了香港電影史上另一道無比重要的風景,同時也與他後來在《東邪西毒》中的西毒歐陽鋒一角有著相當程度的對映,使兩者均令人難以忘懷。

至於1997年,他第三度與王家衛合作的《春光乍洩》,則更被視為是天生就屬於他的角色。他與梁朝偉在片中的戀人關係,為華語電影開啟了另一番全新視野,就算你是異性戀,也會為他們在片中的演繹所動容,感受到愛情的本質,其實與性別本身全然無關。

在《春光乍洩》的前半段裡,他精湛地演出了對愛毫不珍惜的揮霍模樣,縱使他與梁朝偉擁有無比甜蜜的時刻,但只要脾氣一來,他便可能說走就走,彷彿毫不在意。然而,到了電影後半段,他總算察覺自己可能真正失去了對方,於是開始在住處累積香菸,深怕一個出門,便有可能會與回來的對方擦身而過的表現,則讓我們徹底感受到這個角色的痛苦與後悔,使你就算對電影前半段的他感到憤慨,卻也可能會在那個段落裡忍不住落下淚來,被他的精采演出喚醒了許多情感上的回憶。

〈春光乍洩〉張國榮翻唱版本


當然,以上所提及的部份,僅是張國榮精采演出的一小部分,像是他在《霸王別姬》裡,如同片中台詞一樣,被稱為「不瘋魔不成活」的精采表現,又或者是在《金枝玉葉》與《色情男女》裡的討喜演出、《鎗王》與《異度空間》裡角色逐步陷入瘋狂的駭人演繹,以及他在《家有囍事》、《花田囍事》與《射鵰英雄傳之東成西就》這些賀歲喜劇片中逗趣可愛的模樣,均同樣為我們留下了深刻印象,使得每個喜歡他的影迷心中,幾乎都有一個各自不盡相同的張國榮,隨著我們喜愛那些精采角色的程度,因而在比例上有所差異。

那麼你呢?在這個總讓我們想起哥哥張國榮的日子裡,在你心中最記得的,又會是哪一部他的電影,以及哪個他的經典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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