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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達日韓范特西】韓劇《秘密森林2》可惜篇:觀眾缺乏實際查案的臨場感

《秘密森林2》絕對是一部精采必看之作,會出現「缺點篇」並不是否定它的品質,相反地,而是為了表達對一部精采作品中帶有一些「遺憾」之處,感到相當可惜而寫出的分析。有這些問題所在,也許《秘密森林2》可以說不那麼「精彩」,但也因為有這些特點在,這部續集也展現出了它與第1季的性質完全不同。

Photo/Netflix、tvNDrama FB、program.tving.com/tvn/stranger2

優點篇我們論述過了,《秘密森林2》(비밀의숲2/Stranger 2)這部韓劇有三大看點,不過在每週的播出時,偶爾也會出現心情很鬱悶、或是完全覺得沉悶拖戲的感受,我認為這跟主題與敘事方法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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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一:淪為紙上談兵、太多無用空想

第1季的時候,編劇和導演就讓我們知道男主角黃始木(曹承佑飾)特別喜歡在現場模擬犯案、在腦中思考,這是讓觀眾一起參與偵查的方式。當時使用的程度恰到好處,且節奏相當明快、用在關鍵、容易入手。但本季出現「想像中畫面」時,都有點在非必要狀態、甚至是過於冗長,又或是鋪陳太久、有時候還會讓人覺得這些畫面是不是故意要等這部戲的招牌緊繃音樂播完之後才能收掉才存在。這些寫法都占去太多秒數。

尤其是9~12集之間,過多的空談、而沒有實際查案的作為,更讓人覺得焦躁。另外設計很多過長的戲碼也消耗觀看者的耐心,比方說查「細谷案」時,請當時的各警察去被高層偵巡,為什麼需要高層問一題、龍山警局的組長再吞吐地幫忙辯解這些不在場證明已經釐清了?然後讓高層怒吼、讓組長唯唯諾諾,這些讓人覺得警方很不專業,也不知道演出來的目的?

另外第二次的檢警協調會也不如第一次精彩。第二次雖然是雙方高層講好要讓黃始木、韓汝珍因為太忙而無法查朴光秀(徐鎮元飾)死亡的案子,但這個會議上就是Setting好要大家吵架而已,其實沒有特別的吸引力能夠讓觀眾入戲。

另外像是一開始推測犯人為什麼要傳血染領帶照片來、是不是去郵局寄包裹等等,居然還出現了類似「柯南」裡面想像黑衣人的模擬畫面,以表達去郵局風險很高的解釋,其實很不必要。要解釋這件事情根本不用播出那些畫面,觀眾就可以理解,過多的瑣碎畫面反而讓收視者很難入戲。還有朴光秀死在國道上的模擬畫面也是反覆出現N次,讓人搞不清楚到底何真何假。

當然,這一部分跟男女主角本季的角色設定也有關,畢竟他們就是要思考自己適合在哪一種職場生活,也是一部男女主角在對話的韓劇,本就不如第一季打著「查案」那麼單純而且「活潑」,所以先天條件就差了些。可是如果編劇和導演可以在這部分處理的節奏更流暢,相信會更明快一點。


遺憾二:講故事很跳躍、分配比例不適當

《秘密森林2》之中出現了統營溺水案、細谷霸凌自殺案、朴光秀道路死亡案、徐東載(李浚赫飾)綁架案等重要的案件。說到底,以結果論來看,朴光秀是編劇最終認為要揭開檢察官禹太夏(崔武成飾)以及警方崔炳(田慧振飾)最重要的一個關鍵,而且也才會跟韓喬財團有關。

可是仔細想想,裡面誰花了最多篇幅?我認為是細谷霸凌自殺案。從一開始偵查有沒有霸凌就花了一番功夫,到之後又去找霸凌者的舅舅、再演一下霸凌者都改過向上,然後還要演把他們叫來被警方高層謾罵,再演霸凌集團的組長其實是超好人,收賄都是為了組員(這個設定也有點過於矯情),然後組長終於被放出去時,還給他一個鏡頭再度回想之前的畫面,喃喃自語說「當時應該不要這樣做」。這些都太多餘了!

細谷案最重要的就是帶出禹太夏有找目擊證人去栽贓警方,如此而已。所以黃始木和韓汝珍的暗巷中「車牌演技」揭穿目擊證人的戲很重要,黃始木逼問目擊證人有沒有檢方靠山的戲很重要,其餘的讓秒數縮短即可,根本不用大費周章來說這麼多。尤其,一直派舅舅出來展現鄉土劇浮誇演技,必要性是什麼?這是第一次讓人覺得《秘密森林》系列中有令人出戲的演員。

更不要說最終明明是朴光秀的死亡最重要,但11集完全沒有出現這個案子的任何進度,到12集又突然才開始提到一些,然後13~16集跟飆車一樣的查到詳細證人,分配上來說真的不太適當。

韓喬的部分更不用說。要解釋李妍在(尹世雅飾)與哥哥的鬥爭,幾句話就可以帶過,不需要演李妍在在公司辦投票,更不需要著墨那麼多跟秘書之間的模擬對策,一天到晚take秘書的臉龐小表情,還讓人以為他做了什麼壞事,結果到頭來他只是可能偷偷愛慕會長而已。在《優點篇》的專欄中有提到,韓喬的意義如果不是最後一集提到第1季的主角李昌俊(又譯李彰俊,劉在明飾)真的只剩下朴光秀聚會這件事情跟韓喬有關,但那也是間接關係,其實不用花太多篇幅講內部鬥爭、爸爸跟女兒鬧翻了等等,簡單交代一下要鬥爭,所以最後會有威脅東部地檢長姜元哲(朴成根飾)的必要性就很充足。


遺憾三:很多重點在「聊天」,但聊得不容易懂

如同優點篇說明的,《秘密森林2》全程是男女主角思考的過程,所以他們聊天的內容就非常重要,再加上上述的原因,很多辦案過程都是用「口」不是用「腳」,每句話的意義就要傳達的很精準。這季出現了很多聊完還是不太連貫的感覺,或是檢警議題都有計謀的在試探,那就要講得明白一點讓觀眾看懂(尤其非韓國的觀眾),否則一般人不清楚制度,很難跟上他們的思維。

另外我覺得字幕也有影響。因為平常如果只有少數不順的地方,不會影響太多。但本劇實在太多討論,如果字幕沒有「入戲」,很容讓觀眾黑人問號。就像有一次黃始木在車上跟韓汝珍說「雖然這個案子不歸大檢察廳管了,但我還是可以去龍山警察局」,但字幕翻譯成「雖然我不在大檢察廳了」,其實蠻嚴重干擾觀眾理解案情的,因為本劇裡面人事異動又很敏感。

也有一些比較屬於文化上或是語氣上的影響,像是沾血領帶寄來時寫著「설거지」這個字,原本這個字是「洗碗」的意思,可是在這裡當作是把徐東載像髒東西除掉了的意思。可是字幕如果一直說「怎麼會用這樣的字眼!」「這麼這麼過分!」一般人會感受不太到。

或是韓汝珍從中央去龍山警察局指揮時,組長突然對她說話之後,才溫溫地加了一個「요(YO)」,代表他以前是韓汝珍的上司,講話不用敬語,但突然想到現在她來指揮變成上位者,所以加了敬語的語尾YO。這時候字幕如果沒有用一些方法顯現,其實觀眾會無法體會情緒。

再來,黃始木第二次去找朴光秀的遺孀時,跟她說如果對方不是事先知道自己會來找她,應該不會「很冷靜地」說「你要問什麼?」而是會說「為什麼事到如今才來追究!」其實字幕沒有翻譯錯誤,但語氣上可能需要幫黃始木解釋一下遺孀為什麼不能問「你要問什麼?」如果只是單純翻譯,有點沒辦法傳達出這些對話上很咬文嚼字的部分。當然字幕的處理本來就很難,畢竟有空間和秒數的限制。

還是期待第三季

如果有人說,《秘密森林2》不如第1季好看,我會說我也認同;如果有人說《秘密森林2》會看到睡著,我也不意外。不過萬一說,因為這些缺點就不值得看這部戲,我不認同,畢竟兩季想要表達的主旨不盡然相同,手法自然也有所改變。第1季精彩的是編劇到最終讓劇情到達最高峰,沒有那種最後一集在交代事情的平鋪感,這是很難得的。第2季因為多半都走思考、討論、辦公室路線,自然很難有臨場感,每週的精彩爆點分配的不夠均勻,但卻不能否認兩季都有很高的前後呼應品質(最後一集黃始木作夢柔焦的技術除外,實在太不搭本劇色調也很尷尬),值得大家用心品味跟推薦給親朋好友。

當然,也期待第3季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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